左思右想,蘇溪拿出了帕子,遞給周夫人:“哭吧,把心裏的委屈和擔心都哭出來……哭完以後,再去麵對一家子的事情。”
周夫人一怔,接過帕子,淚水流得更凶了。
蘇溪把花廳門關上,按自己對周冰的了解,現在肯定在和陳娘胡攪蠻纏,典型的窩裏橫。想到周夫人剛才氣得那副樣子,她徑直向周冰的住所走去。
進了周冰的蘭園,候在外麵的丫環像見了大救星似的,立刻把蘇溪領到了房間外。
“小姐,蘇大夫來了。”
“嗚嗚嗚……嚶嚶嚶……娘怎麽就不懂我的心……我哪裏做錯了?”周冰的哭腔從裏麵傳來,“陳娘,你替我去說說……我願意嫁啊……”
“小姐,你……”陳娘聽了直歎氣,一聽到蘇大夫來了,趕緊開門,“蘇大夫,你可勸勸吧。”
“哭?你還有臉哭啊?”蘇溪一點也沒客氣,雖說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但是沉屙用猛藥,再不讓周冰快點醒,周夫人就快心髒病發作了。
“嚶嚶嚶……蘇姐姐……”周冰自顧自地沉浸在悲傷裏,臉上火辣辣地疼,娘親竟然打她?
“再不閉嘴,我大嘴巴抽你了啊!”蘇溪把房門一關,繃著臉。
“……”周冰沒見過這麽凶神惡煞的蘇溪,“蘇姐……”
“不要叫我!”蘇溪打斷她的話。
陳娘一臉敬佩。
“知道我為什麽請陳娘把你拖走嗎?”蘇溪一伸手把周冰摁在椅子上,雙手抓著圈椅扶手,瞪她。
周冰小心翼翼地搖了搖頭。
“你娘親,周夫人是不是有心疾?”蘇溪開始盤問。
周冰一臉懵,還是搖頭。
陳娘鼻子一酸:“小姐,夫人一直有心疾,當年冒死生下你,每到冬天都要吃保心丸的。”
“你娘親,周夫人是不是對你百依百順,你身體不舒服,她就衣不解帶地守著你……從小到大,隻在婚事上反對過你?”蘇溪按照心理學行為模式推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