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我下來!”蘇溪怒從心中起。
楊瑞麟充耳不聞,邁著大長腿徑直走,神擋殺神、佛擋殺佛,楞是把守護周家的家丁拍了一路。
蘇溪生氣起來,下手也不輕,對著楊瑞麟後腰的某一點,快狠準出手。
楊瑞麟還沒反應過來怎麽回事,就悶哼一聲坐在地上。
蘇溪沒磕沒碰穩穩落地,迅速遠離他五步以外。
楊瑞麟坐在地上,掙紮了幾下楞是沒起來,不得不仰望站得筆直的蘇溪,又驚又怒,竟然栽在一個丫頭片子手裏?!
打從娘胎裏出來,他還沒這麽丟臉過!
“扶我起來!”
蘇溪連打了三個噴嚏,反唇相譏:“堂堂七尺男兒,哪兒摔倒哪兒爬起來唄。”
楊瑞麟被激得蹭地跳起來,速度極快地抓著蘇溪的手腕就往外麵走。
蘇溪看到他額頭青筋暴跳,臉上肌肉抽搐,估計他有把她打暈帶走的打算。好漢不吃眼前虧,她瞬間乖了,緊跟他的腳步,出了周宅的門,上了楊家的車。
一路上,果然像周冰說的,但凡楊家車所到之處,再擁擠的大街上,都能三秒之內清空。
蘇溪的腦袋裏有點亂,不過她擅長未雨綢繆,和周冰逛街的時候,她買了一把裝飾得很精美的匕首,現在正好好地躺在她裙子的暗袋裏。
不出一刻鍾,蘇溪就被楊瑞麟拽進了森門大戶的楊宅,估計家丁仆人對楊三少拖少女回家見怪不怪了,甚至連打掃仆人都沒多看她兩眼。
蘇溪以為周宅已經夠風雅了,沒想到楊宅更勝一籌。
沒多久,就到了楊老夫人居住的園子,一塊“荷風”牌匾很是顯眼,裏麵烏泱泱的人。
“都讓開!”楊瑞麟的嗓音洪亮,隻是一聲吼,擠滿的人立刻讓出一條路。
蘇溪有點哭笑不得,這位楊三少在家裏也是一霸的樣子。
顧不得觀察這麽多人,蘇溪看到了儒衫長袍的幾位大夫,為首的正是愁眉不展的蘇仁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