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溪接過藥方一看,暗自慶幸當初選修了中醫,不然連藥方都看不明白。
看來看去,確實都是清熱解毒、消腫止痛的尋常藥。可是,魚刺不除,喝再多藥都是白搭。
“小丫頭,你說,這藥我喝不喝?”楊老夫人很不耐煩地問。
“不喝就不喝。”蘇溪正色道。
楊老夫人喜形於色:“好!好丫頭!”
“好你個黃毛丫頭,竟然敢質疑我的藥方?”門外傳來孫大夫的質問。
“豈有此理!”朱大夫聽了,氣得跳腳。
可是兩人又礙於楊老夫人的威嚴,不敢衝進來找蘇溪理論,氣得老臉通紅。
楊瑞麟把蘇溪拉到屏風後麵,怒目相向:“你怎麽能這樣?”
蘇溪的眼睛瞪得比他還大,壓低音量:“楊老夫人的確非比尋常地強悍,可是她畢竟八十六啦。你沒聽她說嗎?一喝這些藥,不是吐就是拉。”
“八十多歲的老人家上吐下瀉,會出人命的好嗎?”
楊瑞麟再瞪回去:“那她這樣茶飯不思、疼得晚上睡不好就沒事?”
“老人家本來就睡得少,而且痛覺神經退化,不會像我們那樣感覺到疼痛,”蘇溪眨了眨瞪得有點酸的眼睛,自言自語著,“我手裏既沒抗生素,又沒口腔科器械,一時也想不出好辦法呀。”
楊瑞麟聽了心中大喜,和他猜想得一樣,蘇溪真的缺藥缺器械無法施展。
蘇溪有些頭疼,忽然又想到一樁事情:“三少爺,三位大夫為何隻開了兩張藥方?”
楊瑞麟沒好氣地回答:“蘇仁行說隻憑一張圖無法判斷,不能草率行事。”
蘇溪更加確認,蘇仁行是位值得結交的好大夫。
……
“明人不做暗事,你倆鬼鬼祟祟地做什麽呢?”楊老夫人能看到屏風後麵的人影,聽不到他們在說什麽,有點著急。
囧!
蘇溪立刻從屏風後麵鑽出來,不顧楊瑞麟的阻攔,實話實說:“楊老夫人,魚刺是您不舒服的根本所在,可是我沒有取魚刺的工具,也沒有合適的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