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蘇溪顛顛地去找煮器械找具時,楊瑞麟皺著眉頭,嘀咕:“蘇大夫,我有預感,蘇溪有了這箱子以後,隻會更忙。”
“烏鴉嘴,”蘇仁行對這話非常抵觸:“殺豬的死了就吃連毛肉?以前蘇溪不在的時候,江州城也沒垮掉,怎麽看病都變成她的事了?”
楊瑞麟的幼稚隻在蘇溪麵前表現,譏諷蘇仁行沒半點客氣:“蘇大夫,不如多研製些好藥出來,減輕蘇溪的負擔。”
“你也可以向蘇溪拜師或者砌磋,出國留洋,就是師夷之技對夷之長。”
“依我看,你們醫術互補。”
楊瑞麟的確因為急性闌尾炎手術撿回一條命,但是有術後並發症,以致於他有段時間覺得西醫是快刀割肉,中醫是慢刀。
回國以後,在楊老夫人的堅持下,楊瑞麟喝了不少時間的中藥,慢慢的,動不動腸絞痛、不能走遠路這些問題,再也沒出現。
這些中藥方都出自蘇仁行之手。
所以,楊瑞麟對蘇仁行還算客氣,盡管在旁人看起來,他是個心狠手辣的煞星。
蘇仁行沒有回答,事實上,他確實想研製一些新藥出來,比如蘇溪所說的燙傷膏。
“你們到底是不是她父母?”楊瑞麟目前隻關心這個,不是吧?他們實在太有家人相了;是吧?蘇溪年紀和蘇茜不符。
蘇仁行搖頭:“我也不知道。”他真心希望是,可是……蘇溪比蘇茜大,而且她長得實在太高了。他和如霜兩人怎麽生得出這麽高的女兒?
“我希望蘇就是,”楊瑞麟難得這樣推心置腹,“有你這樣的名醫父親,她能少承受一些質疑;她太厲害了,難免有人對此不滿,有你在前麵多少能擋一一下。”
“就算將來嫁人,有你的清貴之名,也能找個好婆家不是?”
蘇仁行意味深長地看了楊瑞麟一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