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明慧看著這一大家子,臉上的笑容是怎麽也藏不住,笑著和阿言他們聊起了一路上的所見所聞以及發生的諸多趣事,薛明慧是一個和祥容易相處的人,每每都妙語連珠讓客廳頓時充滿了歡快的笑聲。
薛明慧問盛君澤:“我和你爸爸都回來了,怎麽少謙也不見人影,別是跑到哪裏去玩忘了回家了吧?”語氣裏麵有酸澀之意,畢竟他們都兩三年沒有回來了,自然是想回來的時候能夠看到自己的兩個兒子的,偏偏子謙不在,不過,還好阿言在,這多少挽回了一點失落的心情,畢竟阿言是少謙的未婚妻,他們的準兒媳婦。
頓時,大廳陷入了一片沉寂,空氣仿佛都凝固了,盛君澤臉色有一瞬間的陰鬱。而後開口說:“媽,哥哥他……”盛君澤停頓了一下,臉上又突然出現了一種堅定的神情,似是破釜沉舟的勇氣,“他……”薛明慧就盯著盛君澤看,看他臉上的神色有點不對勁,急忙說:“你哥哥他怎麽?”語氣裏麵的急切可見一斑。
盛瑜看見盛君澤的臉色,暗道不好,連忙接過他的話茬,笑著說:“姑姑,表哥他前幾日去了國外談一樁合作,前幾天我來的時候,表哥和我說的呢,說是拉斯維加斯有一樁大買賣,他必須得親自去,是吧,二表哥?”盛瑜說完之後,眼含笑意的看著盛君澤,在薛明慧看不見的地方打著眼色,示意盛君澤趕快應了她的話,她這邊眼睛都眨酸了,盛君澤領悟過來,“對對對,哥哥去了拉斯維加斯談生意,我竟然給忘了。”盛君澤一拍自己的額頭,狀似懊惱的說道。
阿言的臉色瞬間蒼白,失了血色,就像是一個精致的洋娃娃,薛明慧轉眸突然看見阿言臉上血色盡失,臉色變得很難看,連忙問道:“阿言,你是不是不舒服?怎麽麽臉色突然這麽難看?”說著,就用手掌去碰阿言的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