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瑜姐姐,一切都會好起來的,以後也會越來越好的。”這句話不知道是在說給盛瑜聽還是在說給自己聽,聲音中帶著堅定地語氣,竟讓盛瑜有了一瞬間的恍然。
盛瑜側眸看向站在一邊的阿言,眼睛裏麵折射出一種羨慕的眼神,也許此刻的她並不知道自己的這種眼神有多麽的熱切,多麽的渴望,就像是飛鳥羨慕深海裏的遊魚,可以在蔚藍的海水裏自由的遊來遊去。可是卻不知道遊魚也羨慕碧穹中展翅高飛的鳥兒,人總是羨慕自己所沒有的,而忘記了自己已經擁有的。
她永遠沒有辦法像阿言那樣為了愛情不顧一切,不在乎自己早已傷痕累累,不在乎自己的一顆心早已被**的七零八落,依舊帶著對愛情最美好的期盼堅定的走下去。
盛瑜的眼神變得很是飄渺,和阿言相比起來,她既沒有阿言勇敢,也沒有阿言那種飛蛾撲火的精神,她隻是一個一受到傷害就會將自己藏起來的芸芸眾生中最為平凡的一個女子。其實她非常羨慕阿言這樣對愛執著的人,阿言注定不是一個普通的女子,她有著最為堅韌的內心,別看阿言外表柔弱,可是內心卻是非一般的強大,外柔內剛,她覺得這個詞就是為阿言量身訂做的一樣。沒有任何一個詞比這個詞更能體現阿言身上所特有的那種精神。
阿言九歲喪母,一夕之間天地完全改變,父親在她的母親去世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就以雷霆不及眼耳之勢將情婦迎進家門,並且在情婦進入家門的那一刻才曉原來父親婚內出軌,並和情婦育有一個女兒,那個私生女就是葉言容。看著和自己差不多大的葉言容的時候,阿言那時候的心情如何呢?她不用想也能知道一個舊歲小女孩的的心思。
九歲的小女孩不會掩藏自己的情緒,隻會讓情緒左右,所以才有了拿著菜刀擋在家門口不讓父親的情婦和私生女入內的事情,也許當時年僅九歲的她,單純的人為隻要不讓她們進入家門,那麽她就可以守護住母親原本的地位以及她們那個曾經幸福的家。可是卻不知道,有些東西失去了就是失去了,維護住表麵的光鮮,隻會徒留一地的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