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說去,都是葉慕青一手造成的,可這又是別人家的事情,她也隻是在心底裏麵想想罷了。
一桌子的人都看向阿言,阿言全身上下散發著清冷疏離的冷淡之意,絲毫沒有因別人的目光而有一絲絲的不安的情緒,盛君澤看向阿言,隨後將目光投向葉言容,裏麵的冷酷無情如銀瓶乍破般寒光四起,若不是薛明慧不知情,她定然會將這個女人給拎出去,可是眼前的情形確實不容他有一絲一毫的動作,隻能看著葉言容在他們麵前演戲,而阿言……他溫熱幹燥的左手附上了阿言放在膝蓋上麵的雙手,冰冷一片,他的心中頓時有了心疼之意,“阿言……”隻能低低的以他們兩人能聽見的聲音呼喚著她的名字,希望以此能讓她得到哪怕一絲絲的慰藉。盛瑜則是想的非常的簡單,就讓葉言容那個女人在那一個人尷尬著吧,反正都沒人理她,而她自然在一旁樂的看熱鬧。盛晚晴夫婦身為客人,自然也不好說什麽,主人家都沒有說話,哪有客人越俎代庖的道理,隻是微微斂下眉目,像是沒看到發生什麽事情了一樣。薛明慧等著阿言說話,可是等了半天也沒見阿言有開口說話的跡象,正準備開口安撫一下葉言容的時候,盛昌明倒是難得的開了尊口,隻是話語中有著明顯的不耐煩。
“你就找個位子隨便坐吧,坐哪兒不都一樣嗎。”盛昌明眉頭緊緊地蹙著,低沉略帶陰鬱的嗓音在這安靜的餐廳響了起來,葉言容隻得勉強笑著應了聲是,臉色多多少少的有些不好,盡管她已經非常賣力的隱忍著了;臉上微微地泛白,一雙大眼睛裏麵蓄滿了淚水,可是卻是強顏歡笑這,這會兒,葉言容是真的感覺到了委屈之意,微微散落在額前的栗色長發遮擋住了一雙幽冷散發著幽幽冷光和怨毒的眸子,
可是心中卻是翻江倒海般的委屈,為什麽,所有人都幫葉言心,而她卻像個小醜一般任由別人呼來喝去,臉上全是受傷落寞的神情,安安靜靜的拉開了離葉言心一個位置的距離的椅子,慢慢的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