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她不想說這些話的,明明他想說的不是這些,可是,傷人的話語還是一句一句的往外蹦,她隻聽見自己的聲音,可是卻無法控製住自己的嘴巴。
“那兩年的記憶你清楚的知道發生了什麽,那你也應該知道我進過監獄,我是什麽樣的女人,可是我卻絲毫不知道,我甚至不知道,你為何會一夕之間愛上我,對我怕如此上心,從前我追在你的身後的時候,你可以毫不留情的從我的身邊側身而過,看都不看我一眼,而今又是為什麽,一直縱容著我,無論我說什麽我做什麽你都不會對我說一聲不?你為什麽就不能將這兩年發生的事情統統都告訴我,而不是讓我在這邊猜?”她的聲音頓時就像是染上了哀曲的奏章一樣,整個人都是頹迷荒蕪的,“你知不知道,自從我知道我遺失了兩年的記憶的時候,我每天都處在一種惶恐不安中,有時候夜半醒來,會感到茫然,很害怕這是南柯一夢,那是對過去那兩年的恐懼,因為不知道所以才會恐懼,可是有時候我又會想,會不會是那兩年和我過去二十多年來所經曆的並沒有相差多少,丟失了就丟失了吧,會不會是上蒼讓我用丟失兩年的記憶才換來你對我的愛,如果不這麽想的話,我實在是想不出來還會有什麽樣的理由讓你愛上我。可是葉言容說,我應該恨你的,這些話我完全是想不明白。”
說到最後,竟像是喃喃自語,聲音輕微不可聞。
可是他們的距離如此之近,盛君澤一字不漏的聽到了,直到此刻,他才在阿言這淩亂的語句中抓到了一個重點,那就是他阿言很害怕,怕如今的現實隻是虛幻一場,怕曾經發生過什麽她做下的讓她後悔不已的事情,畢竟這兩年來著實發生了很多的事情,讓她那顆脆弱不堪的心髒無法承受。
他看到阿言看著他,眼神中包含著太多太多的情緒,有愛有惱似乎還有那麽一點的死寂包含其中,澄澈明亮的眼睛此刻像是蒙上了一層灰塵一樣,黯淡無光,盡管被淚水衝刷了,可是以前的光芒像是消散在這空寂的蒼茫大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