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先生,如果您要一意孤行帶走這個要犯,不要怪我們將以私自攜帶犯人逃走的罪名逮捕您!”兩位警察說著就要從腰間掏出手槍對著盛君澤。
管家盛白看著兩位便衣警察的動作,出來打著圓場,道:“兩位警官,不要動怒,我家少爺不會帶著這位小姐離開的。”轉頭又對著盛君澤說道:“少爺,現在這個情形不利於帶葉小姐離開,葉小姐精神上受到太大的傷害和刺激,需要在醫院好好檢查,如果您現在帶走她的話,對他的的病情恐怕有害無利啊!如果您要想來看她的話,可以隨時來啊!”管家盛白苦口婆心的勸著盛君澤。
盛君澤自己琢磨了一番,又看著葉言心,覺得盛白說得對,的確,言心不適合隨意更換環境,“言言,乖,下次再來看你,你要在這裏好好的。”盛君澤說完之後摸了摸葉言心的頭發,沒有看病房內其他任何人就這樣頭也不回的走了。
葉言心仍然在那裏目光呆滯嘴裏念念有詞。
盛君澤走後,病房內的其他人都鬆了一口氣,空氣頓時輕鬆了些許,沒有那麽嚴肅讓人喘不過氣來了。
此時,長長的大道上,兩邊都種滿了杉樹,一輛黑色的賓利車在這條道上急速飛馳,“少爺,馬上就到了。”說話的人是管家盛白,原來這輛賓利車上坐著的是盛君澤,他們此行是去公墓看望他的大哥盛少謙,車內的氣氛非常嚴肅,盛君澤一臉嚴肅,眼睛微微閉上,左手支撐著頭,而後突然睜開眼睛,從車內拿出了一根煙點燃,煙霧繚繞間盛君澤時隱時現的麵容時而清晰時而模糊,在他看來,人生就像一個未知數,你永遠都不知道下一秒會發生什麽,可是當事情來臨的時候,會讓人猝不及防!
“少爺,到了。”
盛君澤掐滅了燃燒著的煙頭,向著目的地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