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盛少謙對穆一白表示了歉意,而後話鋒一轉,道:“可是……我隻知道大概的情形,她……我離開之前她還不是這樣的,她還是好好兒的,這之後,我並不是很清楚。”盛少謙微微垂下眼眸掩住了冷芒的眼神,這些正是讓他最為痛心的地方,如果早知道阿言會變成這樣,說什麽他都不會離開她的身邊,他一定會好好的留在她的身邊好好的保護她。
塵世間,悲苦太多,可是阿言的悲苦任何人都難以體會的,若不是經受太多的痛苦,何至於此?!
氣氛有著片刻的沉悶,穆一白麵上一片沉思之色,他從來沒有遇見過這種情況的案例,到底是遭受了多大的悲痛,才會讓一個人變成如今這樣?
他行醫數年,碰過多少疑難雜症,在醫學界被封為聖手,雖說他不甚在意,但是確實很多非常棘手的病例經他手被診治好了。
他從小癡迷醫學,不過,越有挑戰性的越能激起他的鬥誌,更何況,這個葉言心還是那個人的心上人,怎麽著他也得把人給看好嘍!
樓梯口突然傳出一聲響動,穆一白隻見一個女子從樓梯那裏緩緩下來,身穿白色睡裙,整體給人一種瘦削的感覺。
如絲綢般烏黑靚麗的秀發垂至腰際,皮膚是那種幾乎透明的白,眼神似乎……該怎麽形容呢,似乎有著孩子一般清澈無邪天真的眸子,那裏仿若不染世間塵埃,他從未見過身處塵世之人有這種單純清澈的眼神,不覺怔怔然。
阿言在房間裏找了一圈都沒有找到她的少謙哥哥,於是來到樓下,走到樓梯口的時候,她一眼就看到了她的少謙哥哥,於是從樓梯飛奔而下,直奔盛少謙而去。
“謙哥哥,阿言都找你半天了,你是不是在和阿言玩躲貓貓的遊戲啊?”阿言一把抱住盛少謙,在盛少謙的懷裏拱了又拱,就像一隻小動物一樣,語氣裏透露出孩子一樣的稚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