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的疼痛不足以掩蓋內心如潮水一般的恨意,還有對阿言的思念之情。他想念阿言溫暖如陽春三月的笑容,從貼身的口袋拿出一張小小的的照片,照片上的人眼神如水一般的溫柔,笑容比三月的櫻花還要甜美。
盛君澤的眼神從陰鷙冰冷轉向溫柔,細碎的溫柔從狹長的眼眸中隱約可見。這張照片是他唯一擁有的言言的東西,這些天來,他每日都會拿出來看看,他怕會在時光的流逝中對言言的容顏愈加模糊。
盛君澤首飾整頓好自己之後,打開房門,這是三個多月來第一次從屋子裏走出來,忙碌中的家傭們都被盛君澤踏出屋子而怔在了原地,少爺……少爺竟然出來了,太好了,每個人怔怔然過後,臉上都露出了發自內心的笑容,頓時整個盛宅氣氛一掃之前的陰鬱沉悶。
“盛伯,備車!”盛君澤自是感受到了這些人的歡欣,內心還是有點觸動的,可是仍然臉上麵無表情。
“少爺,你終於出來了,太好了!”管家盛伯老淚縱橫,這也不怪他,畢竟少爺頹廢了三個多月,他還以為少爺永遠都走不出來了,沒想到……總之,他很開心。
當盛君澤坐上車後座,黑色的車子駛離盛宅之後,盛家還處在一片歡欣之中。
黑色的賓利車在種滿香樟樹的林蔭大道上緩緩行駛,坐在後座上的盛君澤打開車窗,呼吸著外麵芬芳的清新空氣。
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女人在種滿香樟樹的大道上瘋狂的奔跑,呼喊著謙哥哥,她的謙哥哥哪裏去了?為什麽要把她丟在這裏?是的,這個女人就是葉言心,雖說記憶全失,神經受損,可是這絲毫不影響她的美麗。
司機沒想到前麵會有一個女人在這道上亂跑,一個急刹車,葉言心被車子嚇得跌坐在了地上。
後座的盛君澤被突如其來的急刹車衝擊了一下,眉頭不自覺的皺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