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君澤突然站起身來,正在打鬧的兩個人突然就停下了動作,看著盛君澤。
盛君澤走到穆一白的麵前,左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管怎樣,一白,我都得謝謝你,謝謝你做的這一切。”短短幾個字,盛君澤說的輕鬆,而聽的人感覺非常震驚,穆一白從來沒有見過盛君澤會說這句話,在他的印象中,盛君澤每天都是一個撲克臉,對誰都一副德行。
“你搞得這麽煽情我都快要哭了。”穆一白也回拍了下盛君澤,隨即麵色一變,“那你可以滿足下我的好奇心了嗎?”
話鋒一轉,穆一白朝著盛君澤眨了眨眼,剛剛較為凝重的氣氛一掃而空,“你知道的,我這個人向來喜歡聽故事,當然,尤其是你的故事。你都不知道,這麽長時間以來我快被憋死了。”穆一白跳上跳下的,盛君澤失笑的搖搖頭。
的確,被穆一白這麽一攪和,他的心情確實好了一點,不過,無論是誰,他要做什麽,目的又是什麽,他都不容許言言再離開他的身邊,被那個人帶走。
“穆一白,言言的……”盛君澤說的很艱難,薄唇張了又張,終究沒能將話說完整。
一旁的穆一白早就了然於心,“盛君澤,你放心好了,我肯定會竭盡全力,讓葉言心恢複過來的,你一定要有信心!”
兩人之間那種默契雖多年未見卻依然存在。
此時,樓上的葉言心依舊睡著,直至夕陽西下,葉言心才從睡夢中醒來,她揉了揉睡眼惺忪的朦朧睡眼,赤著腳走到臥室的門邊,臉上因睡覺而紅潤潤,濕漉漉的眼睛清澈明亮不摻絲毫雜質。
柔軟白皙的手握著臥室的門把手,打開了臥室的門,“謙哥哥……”粉嘟嘟的嘴唇一邊喊一邊嘟囔著,門外早就站著幾個人,是盛君澤吩咐的,如果葉言心醒來,第一時間通知他。
其中一個看見葉言心出來,立馬跑去報告盛君澤了。剩下的幾個,看見葉言心看著他們,一個個都手足無措的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