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瑜看著阿言的動作,臉龐緩緩留下淚水,阿言,內心呼喚著阿言一遍又一遍。
“盛君澤,你怎麽忍心傷她至深如此?”壓抑沉痛的聲音自盛瑜的口腔噴薄而出。
“她那麽卑微的愛著你,低到了塵埃裏,你怎麽忍心?怎麽忍心啊?”盛瑜一聲聲的質問讓盛君澤的內心急劇收縮,就像有一把鈍刀子似的在一刀一刀的割著他的心髒。
客廳裏有著令人壓抑的寂靜。世界頓時安靜了,仿佛所有的聲音都消失在這質問聲之中……
阿言對盛君澤的愛是一場沒有希望的愛,就像飛蛾撲火,明知會讓自己受傷會讓自己焚燒殆盡依然無悔的向著那個叫做盛君澤的男人撲去,無怨無悔……
盛瑜不能體會到阿言在這之前前所未有的絕望和痛苦,否則一個好好的人怎麽說瘋就瘋了呢?在最美好的年華裏,阿言經曆了太多太多無法言說的傷痛,是上帝憐憫阿言,將她塵封在了歲月之中,讓她忘卻痛苦,唯剩歡欣?
這場變故對阿言來說,到底是對她的慈悲,還是對她的殘忍呢?
這三年來,發生了太多的事情,改變了太多的東西。
讓從來沒有正眼看過阿言的盛君澤如今對阿言千依百順,事事都順著她,不在乎自己的顏麵。
從前寡言少語、對阿言冷漠相對的盛君澤如今對阿言處處憐惜,盛瑜不知道這是盛君澤可憐同情阿言,亦或是真的被阿言打動,真正的愛上了阿言?
情之一字果真是最為傷人,她已經體會過這種愛而不得的苦楚,她和阿言注定是不一樣的,她不會在沒有希望的愛中去掙紮,去等待,她做不到阿言這麽的決絕,否則她也不會在三年前逃去國外,隻身一人。
可是在發生了這麽多的事情之後,盛瑜不知道阿言是否依舊無悔?這是一個沒有答案的問題。
盛瑜有很多話很多指責的話想對盛君澤說,可是看著盛君澤痛苦的雙眼,扭曲的臉,話到嘴邊又悉數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