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飯吃完,梁婉餘留下了梁美玲,讓司機把羅文漢和他的兒子羅宣誌送走了。此刻的梁婉餘看著梁美玲,眼睛裏麵閃著不一樣的光芒。
“表姐,前段時間聽你說你女兒小巧是在盛家工作是吧?”梁婉餘之前做了這麽多的鋪墊工作,現在就直接單刀直入了。
“既然你女兒小巧在盛家工作,那麽應該是可以知道盛家少爺的一些消息吧?!我想讓小巧幫我打探一下消息,你也知道,我家容容和盛家二少爺是男女朋友關係,可是最近他們小兩口吵架了,容容整天悶悶不樂的,也不跟我這個當媽的說,我看著心急啊,所以我才讓你家小巧打探一下盛家二少最近的情況,也算是讓我安心吧。”梁婉餘麵色突然就傷心了起來,一麵哽咽一麵跟梁美玲訴著苦水,仿佛事情的真相就是這樣一回事似的。
“哎呦,你家容容長得那叫一個水靈,用不了多長時間,搞不好你就是盛家二少的丈母娘啦!我們小巧啊,哎呦呦,真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啊,你家容容看著就是個有福氣的。”話裏話外既沒應下也沒說不同意。
“而且,你我是表姐妹,同姓梁,我不幫你幫誰啊!”梁美玲一麵打量著梁婉餘的神色,一麵自顧自的說著。“你也知道,我家那口子就是個不中用的,我們是吃了上頓就沒了下頓,還不知道明天在哪裏呢?!可是我家宣誌是個能幹的,要不……讓他進他表姨夫的公司曆練曆練?”
梁婉餘的眼神暗了暗,眼裏的光芒就像是隱在暗處的毒蛇突然滋出了獠牙,眼睛裏麵的鄙夷之色更濃了,可是梁美玲並沒有看到,她半斂著眼睛,嘴角扯了扯。有些人怪不得一輩子都是如此,就因為他們想要的太多,可是卻想不勞而獲,天下哪有那麽便宜的事情!
就她剛剛看見的,他的兒子能有什麽好,還妄想進葉家的公司,美其名曰曆練,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