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言睜開了雙眼,一下子跳了起來,那緊張慌亂的樣子活像是做賊心虛,做了什麽虧心事一樣,盛君澤了阿言這副模樣,再也沒忍住,笑聲震天地,讓敲門的趙姨愣了愣神,從來沒有見過少爺笑的是如此的……嗯……豪爽,趙姨默了默,
趙姨再次輕輕地敲了敲門,清了清嗓子,,說:“少爺,葉小姐,晚餐做好了,您看是端上來,還是到樓下餐廳用餐?”
盛君澤以眼詢問阿言,隻見阿言頭埋得低低的,就差挖個坑把整個人藏起來了,他無奈的搖了搖頭,什麽時候阿言才能不那麽害羞呢,搖頭笑了笑。對著門外的趙姨道:“樓下餐廳吧。”
“阿言,你都快趕上鴕鳥了。”就在阿言準備反擊的時候,盛君澤拉住了她的手,說:“走,我們先去樓下用餐吧,你肯定都餓了,下次我若晚回來,你就先吃,不用等我的,聽見了沒有?”盛君澤邊走邊對著阿言說道,阿言含糊其辭的應了一聲,也不知道是答應還是沒有答應。
吃完飯之後,盛君澤和阿言照例去了庭院裏麵散步,外麵雖說寒意濃重,但今天晚上勝在沒有風,天氣隻是幹冷幹冷的,盛君澤隨手拿了一件披肩,披在阿言的肩上,握著阿言的手走在鵝卵石鋪就的小道上,小道兩側每隔幾米就設有一盞燈,讓這濃黑的夜色瞬間被點亮,阿言每次吃完飯都會散步以消食,盛君澤每次看見阿言飯後出去散步,也總是會陪著她,久而久之,這已經形成了某種默契,隻要是吃完他們之間無需任何話語,就會攜手出去散步。
第二天早上阿言起床比平時晚了很多,昨天盛君澤回來的時候,她沒有告訴他她出去了,而且還是去看少謙哥哥了,她將所有的情緒都壓了下去,她不想讓盛君澤為她擔憂,睡覺之前,他們互道晚安,可是一回到房間阿言腦海中無論如何也揮之不掉,少謙哥哥的身影,夜裏她翻來覆去睡不著,很顯然,他失眠了,直到天快亮的時候,他才迷迷糊糊的睡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