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過了漫長的一個世紀,此時,車外傳來一陣敲玻璃的聲音,“少爺,到了。”話語裏麵的聲音異常恭敬。
而此時阿言聽到這個聲音,倏地一下睜開了眼睛,因紅唇被盛君澤含著,口齒不清的說道:“君澤,我們到了,外麵司機在喊我們。”阿言的聲音雖模糊不清,可是語氣裏麵的羞澀和驚慌之意卻是顯而易見,在她看來,他們在這裏麵這麽長時間,遲遲不下去,也不知道外麵的人怎麽想,想到這裏臉上就發燙。
盛君澤猶自沉浸其中,見阿言掙紮,繼而又聽見阿言這麽說,睜開了眼睛,原本清冷淡然的眼睛裏麵此刻燃燒著欲望的烈火,阿言對上他的眼神,像是被燙到了一樣,立馬閉上眼睛,微顫的睫毛泄露了此刻她的情緒。
盛君則愉悅的笑了,眼睛裏麵的笑意如午後的陽光細碎的灑了下來,離開阿言的紅唇,又抱住阿言,頭放在阿言的頸窩那裏,呼出的氣噴在阿言的而後,她難耐的動了動,綿長濕潤的鼻息將她整個人都包圍在了一個溫暖的世界之中,讓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可是他們又不能在這車裏麵待上很長時間,要不然,她覺得她肯定會沒有勇氣下車,於是又催促了盛君澤,“君澤,你不是要幫我挑禮服嘛,我們快點去吧。”語氣裏麵的撒嬌之意是如此的明顯,盛君澤早就洞悉了她的想法,於是深吸一口氣,說:“罷了,我的阿言怎麽如此害羞?!”說完就放開阿言,轉而改牽著她的手雙雙走下了車,而司機在車旁站著,阿言一眼就瞥到了司機,想到方才的事情,低著頭默默地跟在盛君澤的身後,其實臉上卻如煮熟的蝦子,又紅又燙。
他們走進一座高聳入雲的大廈,大廈裏麵的布局大氣輝煌,透露著不凡的品味,來往於這裏的人大多都是貴婦名媛,商場安靜,沒有喧嘩之聲,就連放的音樂也是輕緩舒和的,無形之間透露出高端的品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