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君澤帶著阿言走出會場的門,“君澤,我們現在就這樣走了,不太好吧?”阿言麵色遲疑,雖然她不喜歡這樣的場合,可是名利場上的交際應酬對於盛君澤來說卻是必不可少的,多少人是在觥籌交錯間拉攏關係,談成合作的,此時,他們卻提前離席,她怕對盛君澤來說有什麽不好的影響。不過,從入場到離場,阿言表現的可以說是很好了,人前端莊大方得體,畢竟以後她是要站在他身側的人,她不想事事一來盛君澤,永遠的躲在他的身後,靠他來給自己遮風擋雨,她想能和他並肩而立,就像她特別喜歡的一首詩《致橡樹》:
我如果愛你——
絕不像攀援的淩霄花,
借你的高枝炫耀自己:
我如果愛你——
絕不學癡情的鳥兒,
為綠蔭重複單調的歌曲;
也不止像泉源,
常年送來清涼的慰籍;
也不止像險峰,增加你的高度,襯托你的威儀。
甚至日光。
甚至春雨。
不,這些都還不夠!
我必須是你近旁的一株木棉,
做為樹的形象和你站在一起。
根,緊握在地下,
葉,相觸在雲裏。
每一陣風過,
我們都互相致意,
但沒有人
聽懂我們的言語。
你有你的銅枝鐵幹,
像刀,像劍,
也像戟,
我有我的紅碩花朵,
像沉重的歎息,
又像英勇的火炬,
我們分擔寒潮、風雷、霹靂;
我們共享霧靄流嵐、虹霓,
仿佛永遠分離,
卻又終身相依,
這才是偉大的愛情,
堅貞就在這裏:
不僅愛你偉岸的身軀,
也愛你堅持的位置,腳下的土地。
盛君澤聽到這裏,微微斂下去的眼瞬間就帶上了笑意,說:“沒事的,我先送你回去。”手掌的溫度很暖很暖,盡管會場室內的溫度很高,讓人既不感覺到冷也感覺不到熱,可是,阿言的手依舊是冰冷的,盛君澤的手緊緊地握住她的手,麵上的表情和眼神看上去非常的冷靜,可是隻有她知道,握住她手的那雙幹燥溫暖的手是有多麽灼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