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之後,就離開了葉家。
而在外邊等待的盛瑜半天不見阿言出來,不免有些擔心,再看向別墅大門的時候,隻見有三個西裝革履的男子出來,確實沒有阿言的身影,當下再也顧不上什麽,打開車門,就徑直走向葉家。
等到進門的時候,隻見葉言容坐在沙發上,梁婉餘在給葉言容敷著什麽,定睛看去,葉言容腳踝處腫了好大一塊,梁婉餘正在那冰塊給他消腫哩!內心不由定了定,看來,阿言現在的戰鬥力很是厲害嘛,不錯不錯,孺子可教也!
她故意咳嗽了一聲,而後說道:“哎呀,你這是受傷啦,嘖嘖嘖,真是太可憐了,都腫的跟個饅頭似的,你好好養傷,打擾啦,我找阿言。”說完沒等回話,就徑直上了樓梯。葉言容從聽到聲音的一刹那就知道是盛瑜,這個聲音實在是太熟了,因為盛瑜來葉家多次,內心不由怒火中燒,“你給我站住,盛瑜!”如今葉言心是想回就回,可是這個盛瑜算是哪根蔥,竟敢明目張膽的嘲笑她。
盛瑜卻是回過頭來,眨著一雙無辜的眼睛,眼睛微微睜大,看著無辜極了,“你喊我?有什麽事嗎?”
“你以為葉家是你可以隨便闖的地方嗎?也不看看這是哪裏,想來就來想走就走!”葉言容眉目一片厲色,卻是指桑罵槐的說,名這是在說盛瑜,可是到底是在說誰,一聽就明白了。
“葉言容,我是來找阿言的,這裏也是阿言的家,至於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為什麽不可以?不過,你這話聽著倒像不是在說我,什麽時候,葉二小姐說話這麽含蓄了?!真是稀奇啊。”盛瑜雙臂環胸,眼神微微上挑,明顯不將葉言容放在眼裏,這明顯帶著諾與諷刺的話語聽在葉言容的耳朵裏,更加激起了葉言容的憤慨,葉言容一雙俏臉生生被扭曲了。
而盛瑜這明顯挑釁的神態和姿勢,果然激起了葉言容的憤怒,不過片刻,她就壓下了憤怒,更甚她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塵,將頭發別到耳後,輕聲說道,“盛瑜,聽說你出國三年有餘,外界都在傳你是因為被別人甩了,所以逃到國外,一逃就是三年啊,聽說那個人姓薄,是不是?”盛瑜聽到這裏,臉瞬間就白了,眼底深處有著疼痛,一雙手狠狠地握著,整個人都緊緊地繃著,葉言容看見盛瑜這樣,就知道,空穴不來風,來風必有因。他這算是狠狠地踩到了盛瑜的痛腳,隻要看見葉言心身邊的人痛,那麽她就開心,無與倫比的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