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君澤隻是象征性的掃了一眼桌上那被打開的項鏈,於他而言,這串項鏈不過隻是女人戴的首飾而已,並沒有任何奇特之處。
“盛總,您聽說過海洋之心嗎?說起來,這串項鏈還是我發妻的陪嫁之物,若不是婉清的陪嫁,恐怕終其一生,我也不會看得到這串海洋之心的!據說,這是伊麗莎白一世所擁有的,後來因為戰亂,項鏈遺失,輾轉到了我發妻祖父的手上,而後,一代傳一代,成為了我發妻的陪嫁之物,至此,這條項鏈已然成為了傳家寶,婉清在世時,還說過,等女兒長大了,就會把這條項鏈給心心,這一說,都過去十幾年了,已然是物是人非!”突然之間,葉慕清就傷感了起來,整個人廝守沉浸在回憶之中,其實不盡然,這中間好幾處地方都是他杜撰出來的,目的也無非就是抬高這條項鏈的價值,話中三分真七分假,真真假假摻雜讓人難以辨別。
說完之後,似是不經意看了一眼盛君澤,隻見盛君澤的臉上異常緊繃,似是驚訝,又像是在沉思,等他細細看去時,僧君澤臉上的那些表情早已收斂,又是那副淡漠的模樣。
葉慕青看盛君澤沒有說話,又接著說道:“盛總,這條項鏈我就送給您了!”
“條件是什麽?”盛君澤端起桌上那被毛著絲絲縷縷熱氣的咖啡輕啜了一小口,霧氣繚繞著他時而清晰時而縹緲的淡漠的臉,薄唇輕啟,聲音輕飄飄的,眼神掃過葉慕青,眼底閃過一絲道不清說不明的意味。
盛君澤知道商場的人無利不起早,既然這條項鏈的來源頗深,那麽葉慕青肯定是有所求,而且所求之事一定不小,他其實知道葉慕青所求的是什麽,畢竟,他一來就挑明了讓他放過葉家。可是,他還是想親耳聽到葉慕青說出來,他想知道,葉言心在他心中算什麽?竟然連發妻的陪嫁都要拿出來做人情。這本來就是阿言的,可是卻被葉慕青私下藏了十幾年,到了關鍵時刻用作救葉家的砝碼,他哪裏來的自信,還是說,他知道阿言如今對他的重要性?不應該啊,剛剛看他的那個反應,似是不知道阿言就住在盛家,不像是裝出來的.。這一點他百思不得其解,也就作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