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男子被嫌棄,心情鬱悶的立在青顏身後,不過他好不容易才找到了青顏,哪能那麽容易就後退。
青顏走他也走,青顏停他也停。兩個人就如同貓捉老鼠一樣,在這林子中轉了幾個來回。
“這丫頭,你是不是找錯地方了,這裏除了我倆,就沒有旁的生物了,你就是把這裏的地皮翻爛,怕是也找不到那幾個人。”白衣男子嘴裏叼著一根細草,冷飄飄的說了這麽幾句話。
青顏翻了一個白眼,不理會他的話繼續在深草中翻看著。她是親眼看著陌亭進了這片樹林當中,結果來回找了幾遍都沒有影子。
氣惱之際,青顏又想起陌亭的為人,他對自己恭敬的很,從不自作主張,絕不會不聲不響的就離開這裏。
白衣男子一直跟在青顏身後絮絮叨叨的說個沒完,青顏生氣反駁了幾句,兩個人差點打了起來。
青顏最後被他無賴的性子氣的拔了劍出來,白衣男子看到這才乖乖閉嘴。
“喂,你喊我一聲哥哥,我就告訴你陌亭他們的去處如何?”
青顏冷冷的看著他,原來他知道陌亭的下落,隻是不願意說,在逗著自己玩。
“你明明知道陌亭的去處卻不跟我說,這是藏的什麽心思?”青顏一劍劈了過來,地麵裂開一條長長的縫來。
又不是兔子,嘴裏塞什麽草。青顏現在可是看他哪都不順眼。
白衣男子被盯得發毛,吐掉口中的青草,雙手環胸含笑看著青顏,“好玩啊,看你急得團團轉,又氣呼呼的樣子太好玩了,像蛤蟆一樣。”
這比喻也是沒誰了,青顏咬牙切齒,自己這麽美居然被比喻成癩蛤蟆,“你丫的才是蛤蟆,你全家都是蛤蟆。”
白衣男子笑得直不起腰,捂著肚子背對著青顏,身子一直抖動不停。這小丫頭,太可愛了,就連罵人都讓人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