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端著托盤進入屋內,視線還沒瞄到煉丹爐的位置,就被容溱一眼認出,而且還拉著她躲在一旁的藥架後麵。如果不是容溱態度良好,青顏肯定要一巴掌呼上去。再或者,拿劍在他身上刺穿好幾個窟窿,以報當日對蕭慕寒那一腳之仇。
到蓬萊才不到兩個時辰,青顏就被容溱給逮到了,而且還是在這樣的情形下被認出,也就是說有的偽裝都沒了用。
她對容溱的這種恨意由心底而生,讓他隻覺得青顏的目光就像帶了刀子一樣。
“你這麽盯著我做甚,剛才可是我救了你,難不成你想恩將仇報?”容溱睨了她一眼,按著她肩膀的手仍未鬆開。
青顏掙紮無果,這才小聲問道:“你怎麽會認出我的?”
容溱麵無表情的道:“是氣味,你變了容貌,斂了妖氣。可是卻忘了用熏香來遮掩身上的氣味。在殿外我就聞到了。”
百密一疏,她居然把這件事給忘了。青顏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想以此驚醒自己的魯莽。
容溱急忙掩上她的口鼻,小聲在她耳邊道:“噓,有人進來了。”
兩個人怕被人發現,挨得特別近,不過青顏心思單純,也沒有什麽男女之防,即使緊挨著,心裏也想不到別的什麽去。但是容溱不同,自小為了修行,哪裏見過別的女人。不像其他的師弟們,在蓬萊刻苦修煉,一副好弟子的形象,出了蓬萊就在塵世瀟灑遊玩,今日是大魚大肉的美味,明日就是倚在那個溫柔鄉裏醉生夢死。
平日裏,他也聽他們聽過不說渾段子,不過在容溱喝斥幾聲之後,很多人都覺得他不近人情,不願與他過多相處。對於男女情事,容溱不是一知半解,卻也是沒有親身實踐過。
既使有青顏這樣青澀的美人在,容溱本也無也旁鶩,可是因為兩個人離得太近了,她身上那種少女的體香就那麽衝進容溱的鼻間,讓他血氣上湧,心也突突跳得快了起來。容溱深咽了一口水,不自然的把眼光轉向別處,這是第一次,他與一個女人、雌性離得這麽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