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弟子無能,在與徐瀾交戰時落下的傷還沒有痊愈,還請師父再寬限幾日。”
“罷了,你去歇著吧,為師找別人就是。”
宮海平揮袖轉身,語氣也冷得讓容溱心寒。他施禮退下,眼底有哀愁溢出。大蓬萊也不少時間了,能修到這樣的地步,和他師父的培養離不開。容溱不願離開蓬萊,是因為怕成義對宮海平不軌,還有一點是因為怕青顏不會跟著自己離開,沒有他的庇護,那丫頭可能什麽禁地都敢闖進去。
容溱邊走邊想,一不留神就回到了自己屋前。他抬手,輕輕將鎖打開,張口想喚青顏的名字。話未出口,就看到不可思議的一幕。
這還是自己的屋子嗎?
裏麵居然可以用亂如牛毛來比喻,桌子上狼藉一片,有許多的吃的一半的東西扔得哪裏都是。地上的桌椅也亂得不像話,桌子歪倒一旁,凳子居然還有兩個成了碎片。還有**的被子和衣褥,都淩亂地散落在地上,這一眼望過去,就好像來了賊一樣,並且還帶著濃濃的酒味。
活了十幾年,他的屋子裏還從來沒有這麽亂過。簡直跟進了賊一樣的亂。容溱想大聲吆喝他的名字,又怕會被外麵的人聽到,泄露了青顏的行蹤。自己也會被冠上一個罪名來。他這個首座弟子本就當得小心翼翼的,若是再觸怒了師父,被趕出這蓬萊,也是有可能的。
容溱憋著一肚子的怒火,最後在窗戶下方找到了青顏。
她衣衫不整,臉頰酡紅,手邊還散落著幾個空了的酒壺。數下來居然都不下六個。怪不得有滿屋子的酒味,這是喝了多久啊。
容溱走過去,用手捏著鼻子,拿腳輕輕踢了她道:“給我起來,你這都成什麽樣了,若是被人發現,如何能抵擋。”
青顏聽到容溱的聲音,難受地睜開了眼睛看他,這一張口,濃烈的酒味再次傳來:“我也不知道這酒這麽好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