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卿點頭,笑微笑後又哭喪著一張臉道,“是啊,但是想這樣糊裏糊塗的,戴師兄心高氣傲這樣欺騙他,以後肯定不會給我好看,還怎麽好好相處。”
“若是戴師兄在清醒的情況下如何會碰你,而且昨晚會發生那樣的事我根本就不知道,師姐現在來質問我隻會傷了兩人的和氣。你若是真的喜歡戴師兄,還不如去想著怎麽挽回他,而不是在這裏跟我撒氣。這聚靈大會馬上就要開始了,明日就該我們天機閣的弟子上台,師姐今日不願前去觀戰也無妨,好好休息一下,師妹我不奉陪了!”雲渺渺擦拭好佩劍,戴了麵紗徑自走出去。
“你?”洛卿說不過她,臉色被氣的煞白。的確,昨晚她已經發覺了身上那人是戴望天,所以才羞怯的順從。
她這會身子不爽快,還觀什麽戰,隻想著今日好好休息,待明日在比賽時大放異彩,能讓她的戴師兄對自己有所改觀。
一場鬧劇之後,酒館恢複平靜,靈尊長老帶著雲渺渺和戴望天出發前往風波莊,青顏作為雲渺渺的靈獸自然也一同前往,為了不引人注意,她讓花夭化成粉色的花朵,斜插在雲渺渺發髻上。自己則縮回原形,藏入雲渺渺的袖中。
她隻要說那妖氣自己的靈獸身上的氣息,就能堵住別人的猜忌。
粉色的花朵和她鬢邊的銀製珠釵交相輝映,為一身白衣,冷傲清高的她增添一抹靚麗之色。
平時雲渺渺總是著白色弟子服,頭上也是插一兩隻白玉簪子,或是樸素的銀步搖。今日多戴了一朵豔色的花,惹得身旁路過之人頻頻駐足。她此時麵上還帶著麵紗,若是露出絕世真容,隻怕這比賽都要暫停了。
同行的戴望天眼尖的很,一眼就瞧出了雲渺渺頭頂那朵花的詭異。待風波莊的莊主,親自帶人將他們迎進去落座之後,戴望天忍不住盯著雲渺渺的頭頂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