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噓!小聲點。”
黑暗中,一胖一瘦兩個身影鬼鬼祟祟地移動著。
“切,不就是個獨居的單身女人麽,有什麽好怕的,動作麻利些,早點找到東西早點完事領錢。”胖子不屑地冷哼一聲。
瘦子謹慎地提醒:“頭兒可是交代過這個女人不太好對付,我們還是小心點,我去這邊你去那邊,分頭行動。”
一陣窸窸窣窣地動靜過後,胖子一無所獲,煩躁地打開冰箱門準備找些喝的,冷氣蹭地散開,他忽然一顫,下意識地回頭一看!隻見冰箱的燈光照映著一個女人的臉!那三分冷七分邪的笑意讓他一聲驚叫卡在嗓子眼裏,卻被那女人用手生生堵了回去。
鼻尖掠過一抹詭異的香氣,胖子就沒了知覺。
等到他再醒來時已經和瘦子倒在了一起,被麻繩纏住全身丟在房內的電梯裏,活像兩條隻能扭來扭去的蟲。
“說吧,大晚上竄進我家幹什麽來了?”眼前的女人穿著真絲睡衣,濕漉漉的頭發盤在頭頂,儼然是收拾完兩人還抽空洗了個悠閑的澡。她懶懶晃著高腳杯,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坐在兩人對麵的沙發上。
胖子吞咽了口唾沫剛準備說話,卻被身邊的瘦子撞了撞。
沈雋疏眼神一勾,緩緩笑道:“本來還打算如果你們表現好些就放你們一馬的,唉,不說也沒關係,大不了進去慢慢跟獄警說咯。”
胖子一聽,立即叫道:“我說,我說!是沈太太派我們來找香水配方的。”
“找配方?”沈雋疏聞言笑容張揚了幾分,仰頭一飲而盡,紅唇愈發嬌豔:“那你們可是找錯了地方,配方啊,在倉庫呢。”
話音剛落,兩人還在納悶她說道倉庫時用食指點了點自己腦袋的動作是什麽意思,電梯門便緩緩關上,再也不給他們思考的餘地。
而電梯門的另一邊,沈雋疏臉上的笑容霎時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