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清昭麵色微凜:“你說清楚些,她怎麽了,現在在哪?”
“奴婢隻知道她被帶去了禦膳房那邊,您快去找找她吧,她一個人敵不過他們的!”
晏清昭也清楚如今沒有多說的時間,得知了沈雋疏身處何處便匆忙向禦膳房的方向趕去。
一池之隔的對麵,月妃在宮女們的簇擁下款款而去。
“四皇子這幾日為了春年宴的劍舞練習,消瘦了不少,待會……”月妃話未說完,便看見熟悉的身影匆匆掠過。
月妃蹙眉:“那是昭兒沒錯吧?”
“娘娘,是四皇子。”
“他這著急忙慌的,是去哪呢?走,咱們跟過去看看。”
另一邊。
沈雋疏跟著目春往禦膳房走,她帶自己走得卻是另一條路。
“去禦膳房似乎不是這條路吧?”
“這是近路,不信你看,前邊那冒著炊煙的地方,不就是禦膳房?”
沈雋疏見此,便沒有再多說,走了幾步,目春忽地停了下來。
“哎呦,我肚子疼,你先在這等我一下,我去找茅房方便一下。”目春捂著肚子很急的樣子,也不等沈雋疏回答就步履匆忙地“找茅房”去了。
又耍什麽花招。
沈雋疏看著她消失在拐彎處,淡淡收回了視線,
她可並不打算在這裏等著。
就在她抬步準備離開的時候,卻聽到一陣繁雜倉促的腳步聲,接著便是略帶焦急的一聲:“雋疏!”
看著出現在路口的晏清昭,沈雋疏詫異道:“四皇子?”
晏清昭大步上前,確認她沒什麽大礙後才道:“有個宮女來找我說你遇到了危險,讓我來救你,你沒事就好。”
“宮女?什麽樣的宮女?”
“和你差不多的個子,齊劉海。”
是惜畫。
大腦中一片混亂,可又好像有一根線可以把一切串連起來,隻是她還沒找到線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