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清心看見來人明顯有些怕,卻又不想退縮,按照禮數叫了一聲:“清嬋姐姐。”
晏清嬋隻比晏清心大幾個月,仗著有母妃和哥哥,欺負盡了晏清心。她揚著下巴輕蔑地打量著剛考完魚一身髒兮兮的晏清心:“怎麽,沒有了皇祖母你就淪落到這幅尊容了?連宮女都不如。”說罷,她突然聞道了什麽味道似的,大叫一聲:“我知道了!你又烤魚了對不對!”
晏清心心驚肉跳,下意識地反駁:“你胡說!”
“哼,我胡說?上次我就看到你烤魚了!要不是因為皇祖母我早就告發你了!好你個晏清心,屢次偷偷烤了父皇養得魚,我告訴父皇,看父皇怎麽罰你!”
說著就要拉晏清心的手腕去見父皇,可她還沒碰到晏清心,沈雋疏便擋在了晏清心麵前。
晏清嬋不悅地瞪著沈雋疏:“你又是誰?噢,我知道了,你一定是晏清心的共犯吧?走!看本公主不把你們倆一起帶去見父皇!”
沈雋疏卻是不急不惱:“那正好,我也想問問皇上,太後喪期,皇上強調從簡質樸,這位公主卻衣著鮮豔,還大張旗鼓地帶著這麽多下人,是不是違反了皇命?”
晏清嬋到底不過一個十三歲的孩子,聽沈雋疏這麽說,著實心虛,狠狠瞪著沈雋疏。
“這麽熱鬧,是做什麽呢?”一道溫醇如酒的聲音悠悠響起。
晏清嬋看見那抹雪白身影忙福身道:“祈哥哥!”
沈雋疏也回頭看去,那人長身玉立,天生容華,總是冷不丁地就這麽出現了。
“祈哥哥!你怎麽來啦?又怎麽知道我在這裏啊?”晏清嬋一見晏祈,就將眼前的事忘在了腦後,滿眼看到的都是晏祈。拉著晏祈的袖子撒起嬌來。
晏祈不動聲色地抽回自己的胳膊負在身後,“正好路過,聽見這邊吵鬧,便過來看看。你們在吵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