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祈將沈雋疏送回棲鳳宮她的廂房時,宮人們的春年聚會也已結束,都回了各自房間休息。
“映衫會沒事的吧?”
她聲線微微顫抖,迫切的目光望向晏祈,似乎是在抓住什麽救命稻草。
“一定沒事。”他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我已經派所有暗衛出去找了,映衫失蹤的時間不算長,不久就會有消息的。你就乖乖在這裏等我。”
沈雋疏收回手,緊緊攥著衣角。
晏祈走後,她懸著的一顆心也始終放不下來。她怎麽能就在這傻待著?總得想點辦法出去才是。
“怎麽辦……”沈雋疏一遍遍喃喃自語,可越著急辦法就埋得越深。
門外忽地響起敲門聲,是惜畫的聲音:“雋疏,你好些了嗎?如果還是不舒服要不等天亮了去找太醫瞧瞧?”
幾乎是在瞬間,沈雋疏想到了對策。
她迅速臥上床去,從空間裏找出“纏色”。
“纏色”的副作用是渾身會長出小紅疹,看著瘮人,但三天之後便會自己消失。
對著身體噴灑了些,沈雋疏把頭也埋進了被子裏悶著。
門外的惜畫見她久久沒反應,有些焦急了:“雋疏?你怎麽樣了?”
還是無人應答。
惜畫索性推門而入,見沈雋疏臥在**,忙上前看望。
拉開被子的一角,她緊閉著雙眸,嘴唇幹涸毫無血色。
“你可擔心死我了,還很難受嗎?”惜畫探了探她額頭的溫度,又打算試試脖頸的溫度,卻發現她脖間皮膚上長了許多紅疹。
再一看手腕上也是,腿上也是。
惜畫驚叫出聲:“不行,必須去找太醫瞧瞧。”
“惜畫,我沒事,你能不能幫我一個忙?”
“你說就是。”
——
寂靜的長廊中,敲門聲猛烈地響起。
目秋不耐煩地打開門看見門口的惜畫沒好氣道:“你要死啊?不睡覺也別來擾我們清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