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上次在桃夭一別,隻不過幾日沒有見他,可沈雋疏卻覺得似乎隔了幾月。
他身穿的錦袍是陌生的,束發的玉冠是陌生的,就連眉目間的一絲病容也是陌生的。
“你病了?”
“風寒而已,不礙事。”
晏清心也是個聰明伶俐的,見兩人交談的口吻和神情便知雋疏和晏祈哥哥也是舊識了。
“今天去看母妃了?”晏祈看向晏清心。
“嗯,雋疏陪我一起去的。”
“你之前不是說想學那套拳法?我讓燕亭教你。”
晏清心聞言眼睛便亮了起來:“真的?!那我現在就去找燕亭學!”
她興高采烈地跑出去找燕亭學拳法,房間內就剩下了晏祈和沈雋疏兩人。
“之前問你宋貴妃有關的事,你怎麽沒有說你和晏清心相熟?”沈雋疏問他。
“你沒問,所以我沒說啊。”他勾唇淺笑,為她倒了一杯茶:“嚐嚐,用幹淨的雪煮沸泡的。”
沈雋疏端起茶杯小嘬一口:“這世間最好的茶大概都在你這了。”放下茶杯又道:“我有件事要告訴你。”
“哦?”晏祈輕挑眉梢,“何事?”
“我找到證據證明給景妃下毒就是皇後指使的了。”
晏祈手下動作一頓,才緩緩看向她,向來風流的桃花眼中染上一絲意味深長:“什麽證據?”
“我在皇後的床下發現一個暗格,裏麵放了各種毒藥,其中就有閉月羞花。”沈雋疏飛快道:“現在隻要我告訴皇上,讓他派人去皇後那裏搜查,一切就都水落石出了!”
“一條河裏有沒有石子,河裏的魚會不知道嗎?”
晏祈一句輕飄飄的反問,讓沈雋疏眉心微擰:“你這是什麽意思?”
“我不願你再繼續追查所謂的真相,是怕你查到最後,碰上的卻是南牆。”晏祈無奈地歎一聲氣,摸摸她的發頂:“但是你啊,不撞南牆是不會回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