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走在回沈府的路上。
“方才你可受驚了?有沒有傷到?”
“沒有。”沈雋疏搖了搖頭。
晏清昭斂眸:“你和晏祈……相識?”
“隻是之前在畫舫上有過一麵之緣而已。”
晏清昭似是鬆了口氣般點了點頭,不再多言。
等回到沈府,天色已暗,晏清昭執意要送沈雋疏進府。
“真的不必了。”
“以前你晚些回去就會被責備,還央求我陪你回去,現在不怕了?”
“不怕了。如果什麽都怕,我就不會回來了。”沈雋疏說得坦**,“所以啊,以後你不必擔心我了,謝謝你送我回來。”
她指的是他將她從醉花坊贖出來,送到沈府去,他當然也知道,正因為知道心裏才更不是滋味:“你這是算跟我劃清界限?”
沈雋疏偏頭一笑:“如果四皇子以後有事需要我,我當然要回報您,若是看風景,我恐怕不是一個好的同伴。”
晏清昭苦笑一聲,“回報是為了兩不相欠,雋疏,你到底還是在跟我劃清界限。”
“四皇子不必多想,我先回去了。”
“等等。”晏清昭出聲叫住她。
沈雋疏回眸。
他眉心微微擰了一下,仿佛所有力氣都被放盡一般:“對不起。”
“嗯?”
“當初……沒有告別就離開。”
“不必對不起。”你對不起的人並不是我。沈雋疏在心裏補上一句。她向晏清昭行了個禮,便轉頭進了沈府大門。
晏清昭看著她的背影消失才緩緩回過身,正準備上馬車去,卻聽見一個身影站在不遠處的柳樹下。
“秦……不,現在應該叫四皇子了。”沈似玉上前一步,“四皇子別怪民女唐突。”
晏清昭在沈似玉哀怨的目光下不自然地移開視線:“不會。”
“一別兩年,難道你隻記得雋疏妹妹?”她拖著委屈的語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