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棧旁邊就是一個茶攤。
茶攤主人是一個頭發花白卻精神矍鑠的老爺爺,笑眯眯地招徠過往的客人,見到在他茶攤前駐足的晏祈和沈雋疏,親切地招了招手:“小兩口累了吧?進來喝口茶?”
晏祈牽起沈雋疏的手,似乎在印證那句“小兩口”,進了他的茶攤坐下。
“喝什麽?”
“你這最好的茶是什麽?”
“最好的?”老頭笑了笑,端上來一壺茉莉花,兩個茶杯裏各方了兩塊冰糖。
晏祈對茶一向挑剔,卻也接過了茶壺,倒上了兩杯冰糖茉莉花。
“老頭我在這擺了十幾年的茶攤,喝過我這茉莉花的都說好。”
晏祈煞有介事地嚐了一口,並未誇獎,卻也沒皺眉頭,看向他:“您每日都在這裏擺茶攤?”
“刮風下雨也一天都不差。”
“那您可記得有沒有這麽一個人在您這喝過茶?”晏祈從懷中掏出一張薄薄的紙,畫著他草草鋪就的他師父的畫像。
茶攤主人細細端詳著畫裏的人,爽朗一笑:“記得,他就住在旁邊的客棧,每日都會在我這喝杯茶再走。”
“走?走去哪?”晏祈嗅到了些什麽。
“戲園啊,就是橋對麵那家,整個青州最熱鬧的地方。”
這家名叫“杏園”的戲樓坐落在青州城最繁華的街道。
沈雋疏拉了拉身邊晏祈的衣袖:“怎麽不走?”
“這家戲園也是白塵鈺的。”晏祈眉心微擰,若有所思,“種種都與白塵鈺有關,到底是偶然?還是……這就是師父留下的線索?”
晏祈想到了畫上那座橋,“師父信中的橋既直指青州,又直指白塵鈺,碧波橋正是白塵鈺出資修建的。師父和白塵鈺之間會有什麽聯係?”
“這恐怕就要直接去問白塵鈺了。”沈雋疏輕聲說著,揚眸看向晏祈,“我有辦法。”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