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夫人一聲令下,丁管家得令,小眼睛裏閃過一抹精光,又差人拿了一根粗重的藤條來。
“雋疏小姐,對不住了!”丁管家揚起手就是“啪”得一聲,藤條狠狠甩在沈雋疏身上!
沈雋疏死死咬牙。她沒有輸給他們任何人,不過是輸給了沈老夫人手中的權利!
然而第二下還沒有打下去,便聽一個女聲溫溫響起:“奶奶,現在追究是誰錯了也沒什麽意義,如今當務之急,是準備一份新的壽禮啊。”
說話的是沈稚。
這大概是沈雋疏第一次聽到這個安靜的女子開口。
她一開口相勸,沈老夫人的氣好像消了一大半,擺了擺手:“算了,這一鞭算是給你長個記性,沈家的人就要受沈家的規矩!”又接著道:“阿稚說的不錯,侯夫人的誕辰就在三日之後,時間緊迫。”
郝曼琴見沈雋疏就這樣逃過了一次心下不甘,又忽地想起了什麽,站出來道:“老夫人,我記得以前三弟妹有一對珍珠耳環,是罕見的南海珍珠,天底下都難尋那般品質的珍珠。”
“哦?”沈老夫人被說動了心,敬宣侯夫人愛美,若是真的是南海珍珠,也是一件稀罕的寶貝。“那珍珠耳環在何處?”
“這就要問雋疏丫頭了,那對耳環是你娘留給了你,現在為了咱們沈家,你一定也願意把它拿出來吧?”郝曼琴看向沈雋疏,麵帶笑容,
沈雋疏看過的小說內容裏交代過郝曼琴以前就打她娘親留給她的珍珠耳環的主意,可並沒有交代這對珍珠耳環在哪裏。
“我不知道在哪。”
“你的東西你怎麽會不知道?你再好好想想。還是說……你不願意拿出來?”
“我的確不知道你說的珍珠耳環在哪。”沈雋疏目光坦**。“你們若不信,就去搜。”
郝曼琴幹笑一聲:“咳,都是一家人,怎麽能搜呢?你願意就願意,不願意大伯母也沒法逼你,隻是心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