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宣侯貴為侯爺,前來祝賀侯夫人生辰的賓客非富即貴,像沈家這樣的寥落小戶,因著和侯府有些親緣關係才被招待。
沈老夫人左邊跟著沈餘忠,右邊則是郝曼琴,為了見四皇子一麵的沈似玉也央求沈老夫人將她一起帶來了。
小廝將他們帶到座位上便去招呼別的客人了,沈餘忠一落座便不滿地抱怨:“讓我們坐這麽遠的角落,什麽也看不到。”
沈老夫人冷哼一聲:“你當是看戲來了?”
若不是侯夫人的乳娘是她的姐妹,他們就是連進來的資格都沒有。想到這,沈老夫人握著拐杖的手更用力了幾分。
沈家,一定要在她手上重尋光輝。
而此時的沈似玉睜大了眼睛,尋找著四皇子的身影無果,卻猛地捕捉到一個身影,立時慘白了臉色。
“似玉怎麽了?”郝曼琴見沈似玉臉色不對勁,忙問道。
沈似玉看向郝曼琴的神色複雜,又礙於沈老夫人在,不知怎麽開口。
“交頭接耳,讓別人看了像什麽樣子?”沈老夫人斥責一聲,她最見不得別人在外麵丟了沈家的麵子。然而順著沈似玉方才看著的方向看去,就連她也當眾驚呼一聲:“怎麽回事?那不是沈雋疏嗎!怎麽會在這?”
郝曼琴聞言不可置信地看去,那侯夫人身邊跟著的正是沈雋疏!可是怎麽會呢!那人明明說事情都已辦妥了,他聽見侯夫人大發雷霆說要杖責再丟出府去才來給自己回告的,沈雋疏怎麽可能好端端的出現在這?
到底是哪裏出了差錯?
郝曼琴冷汗直流,瞳孔搖晃。沈老夫人見她這幅樣子也明白了些什麽,肅聲問道:“你說,到底是怎麽回事?”
“老夫人,今日我本來是準備帶雋疏一起來的,可是她沒一件像樣的衣裳,我就帶她出來買,可誰知路上她貪玩鑽進人群裏我就找不到她了。我本想著得趕緊找到她,可是又怕誤了來給侯夫人祝壽的時辰,就先回來派下人去找了,誰知她已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