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祈扶額:“我怎麽收了這麽個笨徒弟?”卻還是走上前,幫她矯正姿勢。
沈雋疏隻感覺一隻手抓在了自己腰上還往下麵移去!很少和異性有身體接觸的她下意識就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往背後狠狠一擰。
毫無防備的晏祈就這麽被沈雋疏反剪住一隻胳膊,疼得他大叫:“吃了熊心豹子膽了你!”
沈雋疏這才反應過來,忙鬆開他:“不好意思啊……我條件反射……”
晏祈揉著胳膊惡狠狠道:“就你這樣還拜師呢?教你前師父先得夭折了吧!”
“我真不是故意的……”沈雋疏歉疚地緊咬下唇,手足無措地看著他:“要不然我幫你揉揉?”
晏祈卻鬼使神差地走了神。
就因為沈雋疏那咬了咬下唇的小動作。
“好你個女賊!膽敢偷襲我們世子爺!”一直在門外貓著的燕亭挺身而出,提著劍就橫衝而來。
沈雋疏感知到身後的危險,迅速回身,先後倒去,身體劃了個圈躲開燕亭的劍刃,俯衝上前一把掏住燕亭的咯肢窩。
燕亭最怕癢,一下子就破了功,丟了劍,東躲西藏,可詭異的是,他就是逃不開沈雋疏的禁錮。
回過神的晏祈看著沈雋疏奇特的鎖住燕亭的身法,微微眯起了眸子。
她不會輕功更不會武功,卻能讓燕亭吃癟。
這神秘的小姑娘身上的疑點又多了一個。
一枚石子打來,恰好砸在沈雋疏手腕上,沈雋疏吃痛地鬆了手,燕亭這才得以逃脫。
“自己去領罰。”晏祈冷聲道。
燕亭紅著臉:“屬下遵命……”
走之前還不忘瞪沈雋疏一眼,到底是哪裏來的怪女人!
“知道得罪了師父是什麽下場嗎?”
晏祈危險的口吻讓沈雋疏默默低頭。
“罰你做一個時辰的蹲跳。”
所謂蹲跳,就是在方才練習踮腳走的長木樁上跳上跳下地走完一整根木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