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要三房的沈映衫跟你一塊去?”沈餘忠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看著麵前的兒子,“你不是從不和她們來往的嗎?”
“爹爹也不陪我去,我隻能找她了啊。”沈渠澈委屈地皺起臉,拉住沈餘忠的袖子。
沈餘忠平時最寵愛沈渠澈,再加上最近因為官職的事忙前忙後,如今好不容易謀得職位,當然沒有時間陪他去玩,隻好道:“好吧,都依你。”
沈渠澈光明正大地帶著沈映衫和她的丫鬟菱初去放風箏了,有了沈餘忠的首肯,站崗的家丁自然不敢阻攔沈渠澈,雖說出門的不是沈雋疏,卻還是不敢大意地告訴了賀素素。
“沈渠澈突然找沈映衫去放風箏?”賀素素聽過下人的回報狐疑地蹙起了眉頭。“不是說沈渠澈以前和沈映衫還有過過節嗎?他們什麽時候關係這麽和睦了?”
賀素素身邊的婆子道:“上次似玉小姐不是說過嗎,估計是沈雋疏在澈少爺耳邊挑撥了了什麽,讓少爺疏遠您,反倒和她們親近了不少。”
“不管為什麽,這其中一定有什麽蹊蹺。你去悄悄跟蹤他們,看他們想耍什麽鬼把戲。”
“是,夫人。”
另一邊,沈渠澈和沈映衫菱初拿著風箏走在去城郊草場的路上,絲毫沒有注意到他們的一舉一動都被身後的周婆子盯在眼裏。
“你們知道侯府在哪裏嗎?”沈渠澈問。
沈映衫從懷中掏了一張圖出來:“姐姐已經給我們畫好地圖了,隻要我們按照地圖找到侯府在哪裏,就能救姐姐出來了。”
“可是……我不會看地圖。”沈渠澈麵露難色。
菱初拿過那張地圖:“我來看,嗯……我們應該走這邊。”
他們身後的周婆子看見他們比劃著說著什麽,又改變了路線,心中暗歎夫人的判斷力。他們果然不是去放風箏這麽簡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