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我認識她了!”晏祈沒好氣地哼道。
“不認識她還巴巴跑來讓我救她?還跟她在這……打鬧?”侯夫人頓了半晌才想出一個合適的詞來。“我也算從小看著你長大了,若是換了一個人敢又瞪你又踩你,恐怕這時已經被你挖了眼珠剁了腳。”
“我有那麽殘忍?”
侯夫人意味深長地搖了搖頭:“你在外的名聲可就是這麽殘忍。”
晏祈冷冷道:“名聲是個什麽東西,我從來不在乎。”
“可你總得在乎你身後的錦陽王府。”
“我在乎的東西,可不是靠什麽名聲就能守護的。我自有我自己的方式。”
“你這口吻倒是像極了她。”侯夫人笑道。
“誰?”
“雋疏。”
“誰要跟她相像!”晏祈拂袖離去。
侯夫人無奈地搖頭,這還不孩子氣。
晏祈本欲走,卻被侯夫人強留下來用了晚膳。
“侯爺今日有應酬,祈兒就陪陪姨母可好?”侯夫人軟言相勸,晏祈也不好拒絕。
沈雋疏與沈映衫也以客人的身份與他們同桌用餐,飯桌上的氣氛變得異常詭異。
侯夫人看著兩人暗中較勁,卻也不說破,隻是心中偷著樂。
祈兒整日流連酒肉聲色,她本擔心他就這樣麻木沉醉下去,卻出現了一個可以令他活泛過來的人,她怎能不高興。自己的兒子外出遊學之後,她就將該用在他身上的心,都用在了晏祈身上。
“雋疏,待會你跟祈兒一起去世子府。”
“啊?”沈雋疏抬起頭。
“你替我去給王妃捎一瓶精華,我用著感覺不錯,讓她也試試。”
沈雋疏不好拒絕,隻好硬著頭皮答應下來:“是……”
“我的馬車容不下她。”埋頭吃飯的晏祈悶聲道。
“不勞煩世子爺,反正去世子府的路我知道。”沈雋疏口氣生硬,不甘示弱地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