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清昭最信任的人其實是你的人,世子爺,你果然厲害。”
“我就且當你是在誇我好了。”晏祈掀起唇角,展開扇子輕輕搖著:“說吧,你今日找我有何事?”
“你派人去了李元虎那裏是為什麽?”
晏祈微微挑眉:“你知道的倒挺快。”
“你的人先我一步行動,恰好被我看見。”沈雋疏微微眯起了眸子:“你是為了幫我?”
“更準確點說,是為了讓你多欠我一個人情,日後好向你討要。”
沈雋疏卻是笑了:“世子爺明明比我更適合做商人,生意怎麽都做成了那樣?”
晏祈臉一黑:“你這是在嘲笑本世子?”
趁馬車行至鬧市區走得慢,沈雋疏一個跨步跳了下去,撩起簾子戲謔道:“世子爺,有些現實還是接受為好。”
她一溜煙地跑了,裙裾飛揚,忽地回頭過來狡黠一笑。
晏祈掀著簾子的手很久才放了來。
奇怪,今天怎麽這麽熱?
——
沈雋疏在侯府小住了兩日,一邊擔心菱初,一邊又急於尋找珍珠耳環的下落,再說她已經沒有了嫁給李一刀的後顧之憂,便在第三日回到了沈府。
她一回廂房就將櫃子翻了個底朝天,找出最初穿得那件裏衣,細細摩挲,在領子處發現了不易被察覺的異常。
沿著縫線剪開,裏麵果然有一隻圓潤小巧的珍珠耳環。
可為何隻有一隻?另一隻去哪了?
沈雋疏仔細回憶,始終想不起來書中有何交代。
腦海中浮現出一個大膽的猜測。這對耳環本是一對,或許,另一隻是被她們的爹娘拿走了,找到了另一隻耳環就能找到爹娘?
“小姐!”門外響起菱初驚喜急迫的呼聲。
得知她們回來,菱初匆忙趕了來。
一別兩日,菱初看起來憔悴了許多。
“他們欺負你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