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實點!要不然等會有你的好果子吃!”一婆子威脅道。
菱初掄著拳頭,神采奕奕:“來啊,看你的果子好吃還是我的拳頭好吃!”
見識了她的力氣,眾人不敢貿然上前,就這麽僵持著,另一個婆子眼珠一轉,趁菱初不注意從她身後猛地撲上去,身形不穩,兩人雙雙摔進池塘裏去。
“救命啊!救命啊!”
兩人在水中撲騰著,大聲呼救。
“還不快把周婆子救上來!”賀素素沉聲喝道。
賀素素說得是周婆子,卻沒有菱初。跳下去的救人的婆子領會了賀素素的意思隻將周婆子拉上了案。
沈映衫急紅了眼,看著菱初在水中掙紮哭喊道:“你們快救救菱初姐姐啊!你們救救她啊!”
賀素素卻隻是冷眼看著。
沒有她的吩咐下人們無一人敢動。
沈映衫雙目猩紅大聲哭喊著,一個猛子紮了下去想要去救菱初。
賀素素沒想到沈映衫竟然自己跳了下去,想到她到底是小姐身份,又看菱初已經掙紮不動了似是沒了生息,才道:“下去把人拉上來。”
沈雋疏接到消息後匆匆忙忙地跑到水池邊上,賀素素和沈似玉已經不在了,隻有兩個婆子守在那裏。
沈映衫跪在一動不動的菱初身邊嚎啕大哭,見到沈雋疏,撲倒在她的懷裏,悲痛欲絕:“姐姐……菱初姐姐……她沒呼吸了!她被她們害死了!”
那兩個婆子僵硬地看著沈雋疏和沈映衫,低聲道:“雋疏小姐,夫人吩咐了,盡快把菱初送出去安葬。”
沈雋疏自始至終抱著沈映衫一動都不動,宛如一尊雕塑。
兩個婆子相視一眼,生怕沈雋疏突然發狂,忙叫四個小廝來將菱初抬出府去。
沈映衫哭到聲嘶力竭,不斷地重複著那句話:“她們把菱初姐姐害死了……”
“我們去送她,好不好?”沈雋疏拍了拍沈映衫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