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然有再多的情緒也要給正事讓步。這是沈雋疏一貫的風格。
就算他再討厭,他的絕世輕功也還是得學的啊。
晏祈帶沈雋疏從第一次走過的偏門進入王府,徑直抵達他的朗星苑。
沈雋疏看著他抱了一壺酒,足尖輕點,身輕如燕地掠上了房頂,將酒壺放在了一方矮幾之上。
“上來看看?”晏祈閑適地坐在房頂上,向她勾了勾手指,眉眼彎彎,含著一抹翩然笑意。“等你能上來時,這輕功才算入了門。”
沈雋疏咬咬牙,擼起了袖子,回憶他上次教過自己的要訣。
“注意調息運氣,借助木柱的力量。”他悠悠提醒著,替自己倒了一杯酒。
沈雋疏開始第一次嚐試,卻不知該如何控製力量。
接連試了幾次,都無一例外地踉蹌摔了下來。
雖然一直失敗,可沈雋疏也漸漸摸索出了經驗。不知摔了多少次,晏祈的酒倒了一杯又一杯,沈雋疏終於足尖蹭著柱子,“蹬蹬”幾下,躍上了屋頂。
“我成功了!”
然而喜色還未褪去,因為太過激動,她身形一個不穩,腳踩在光滑的瓦片上,搖搖欲墜。
一隻手準確無誤地扶在了她的腰間,才令她逃過剛上來就要掉下去的悲劇。
晏祈重新落座,仿佛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一般泰然自若。
“謝謝……”沈雋疏攏了攏因慌亂而掉落在額前的碎發,坐了下來。
“你不擰我胳膊,我可就先謝謝你了。”晏祈沒好氣道。
沈雋疏撇唇,又想起第一次跟他學習那日,他幫她矯正姿勢反被她反剪了胳膊的事。
“還是個記仇的主。”
她小聲嘟囔。
“你說什麽?”
他的聲音一拉長就帶上了危險的意味,沈雋疏識相地忙作乖巧狀,“沒什麽沒什麽,我給您倒杯酒?”
晏祈冷哼一聲:“你也有服軟認輸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