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沒有,你無法證明清白就還是嫌疑人。”屈逐喝道:“來人啊,把這個宮女押回禦衛營好好審!”
押回去便是屈打成招,她更無法自證清白!
兩個禦衛應聲上前一邊一個架起她的胳膊,卻聽門外一道男聲幽幽響起。
“屈副統領一向就是如此辦案的?”
一柄折扇撩開帳簾,身長玉立的男子跨步而入,唇邊掛著一抹輕飄飄的笑意。
“禦衛副統領屈逐,拜見晏祈世子。”
“起來吧。”晏祈勾了勾手,轉身大搖大擺地坐在了屈逐的椅子上。“皇上派本世子來接手屈副統領的工作,正好觀摩觀摩,屈副統領繼續吧。”
他半躺半坐,姿態慵懶,玉骨扇悠悠搖著。
屈逐微僵,彎腰恭敬道:“既然皇上將這個案子交給了世子,便沒有卑職插手的資格。”
晏祈淺淺一笑,站起身來,扇子在手中打了個轉,落在了沈雋疏的方向:“那這個嫌犯,便由本世子帶下去審了?”
“世子爺請便。”
晏祈目光終於落在了她身上:“是你自己走,還是要本世子找人綁了你走?”
“我自己走。”
沈雋疏淡淡瞥他一眼,率先跨出了營帳。
晏祈隨後跟了出去,神情令人捉摸不透。
“副統領,這世子爺究竟是來審人的,還是救人的?”
屈逐一甩手,道:“管他到底是為了什麽,反正這燙手的山已經丟了。”
沈雋疏跟在晏祈身後,穿過大大小小的營帳,他卻帶她走到拴著兩匹馬的樹邊。
她不解地抬頭看他,用眼神代替了疑問。
“會騎馬嗎?”
沈雋疏搖了搖頭。
晏祈解開韁繩,一步跨了上去,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麻煩。還要本世子親自押送你這個犯人。”
他向她伸出一隻手去。
沈雋疏猶豫了幾秒,還是抓住了他的手借力跨上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