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過後,搜查的禦衛回來了。
“大人,在房間裏發現了一件夜行衣。”
“你還有什麽話好說?”
香湖叫冤:“這不是我的!”她忽地指向沈雋疏:“是你的吧?!那個房間是我們倆住的,不是我的,一定就是你的了!”
屈逐看向被指到的沈雋疏,眯起了眸子:“又是你?”
沈雋疏抬起頭,看著被扔在地上的夜行衣,緊咬下唇,冷汗涔涔。
眼下,人證物證都指向自己,她深知,這次又是凶多吉少。
屈逐也明白,隻有一件夜行衣定不了罪,隻有找到毒,才能蓋棺定案。
“解釋解釋吧,你一個宮女,房中為何藏著夜行衣,你昨晚又去了哪裏?”
麵對屈逐的質問,沈雋疏隻是緊抿著唇,並不做聲。
她無法解釋,如果透露出昨晚的行蹤,的確可以幫助她洗脫給景妃下毒的嫌疑,可是如此一來,也出賣了晏祈。
“看來你是不打算交代了?”屈逐拔高了聲量,“上次在獵場你行蹤就很詭異,當時本大人就覺得你無比可疑,莫不是從那時起你就存了毒害景妃的心?”
香湖神情激動地拽住沈雋疏的衣袖:“這是真的?真的是你下毒害了娘娘?你倒是說話啊!”
沈雋疏依舊沉默。
“本大人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說不出你昨晚去了哪裏,那本大人就隻能視作你默認了昨晚給景妃娘娘下毒的罪行!”
屈逐見她依舊不鬆口,冷聲道:“來人啊!把她給我押入刑牢!”
兩個禦衛得令上前,一邊一個,動作粗魯地架起沈雋疏。
卻聽這時門外一個淡淡的女聲響起。
“慢著。”
眾人聞聲向門外看去,就連屈逐也躬了躬身,客氣地行禮:“華姑姑?您怎麽到這來了?”
華姑姑踏著從容的步子走入,神情冷肅。她斜了斜眼,目光落在被架住的沈雋疏身上:“我來要我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