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雋疏字字鏗鏘,咄咄逼人,饒是目春也在她強勢的質問下怯了。
目夏和目冬這時回來了,見屋裏劍拔弩張的氛圍,平日裏最機靈的目夏忙拉住了目春:“目春姐姐這是怎麽了?這麽晚了快休息吧,明兒個還得早起呢。”
有了這個台階,目春便順勢下了,冷哼著上了床,仿佛有目夏這一勸才饒過了沈雋疏這一回。
而一邊的目秋見識了沈雋疏方才的強勢,心裏不由微微犯怵。
看起來安靜文弱的她竟敢與目春姐姐叫板,甚至她沒看錯的話,方才是目春姐姐落了下風。
沈雋疏眼風掃過目秋,目秋一個激靈,睜圓了眼睛看著她。
“我沒有翻……”
沈雋疏冷冷收回視線,將包袱重新裹好,正準備休息時,卻又有人叫她去守夜。
待沈雋疏離開,目春才從**起身,其他三人圍在了目春身邊。
目夏問道:“目春姐姐,可找出了些什麽?”
“連一個銅板都沒有!”目春恨恨道。
“怎麽可能?我聽說她在錦瑟宮常常出宮去帶桃夭的化妝品回來,在宮裏偷偷販賣,應該有很多銀子才是。”
“說不定她把銀子都帶在身上了?”目冬道。
目春憤憤瞪了沈雋疏的包袱一眼:“我就不信,她身上什麽值錢的東西都沒有。目秋,把包袱給我拿來。”
“啊?我?這……”目秋心有餘悸,兩手緊張地糾結在身前,躊躇著沒有挪動步子。
“你害怕了?”目春拔高了聲音,“區區一個新來的三等宮女罷了,她就是再橫能橫到哪去?如果真鬧到華姑姑那去,也是她吃不了兜著走!”
“為什麽?”
目春神秘兮兮地瞟了三人一眼:“我親耳聽皇後娘娘吩咐華姑姑把她帶進棲鳳宮,好好****她。這意味著什麽?”
三人搖搖頭。
“笨蛋,她以前是錦瑟宮的人,皇後娘娘最討厭景妃了,而她又是幫景妃梳妝打扮讓景妃出盡風頭的人,皇後娘娘心裏一直記恨著她呢,把她要進棲鳳宮也是為了好好教訓教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