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弟大庭廣眾之下,這是做什麽呢?”
晏清澤偏過頭,對上晏清昭凜冽的目光,他微愣片刻,皮笑肉不笑道:“這宮裏有些奴才啊,不****,都不知道‘規矩’二字怎麽寫。”
“嗬,看樣子上次五弟擅自將宮中宮女拐上床榻被父皇懲戒之後,就很清楚‘規矩’二字怎麽寫了?”
晏清澤的皮笑肉不笑僵在臉上,麵色鐵青,冷冷抽回自己被晏清昭緊攥的手。他目光在沈雋疏和晏清昭身上來回打了個轉:“有意思,莫非四哥也認識這個小宮女?”又恍然大悟似的道:“也難怪,畢竟四哥和晏祈走得近,跟晏祈相熟的宮女也與四哥相熟,倒是不足為奇了。若是四哥也看上了這個小宮女,臣弟就不打她的主意了。”
晏清澤提了提唇角,意味深長地看了沈雋疏一眼便又晃晃****地向自己的玉寧宮而去。
“你沒事吧。”
晏清昭俯身詢問,眼中盛滿擔憂關切。
沈雋疏搖搖頭:“多謝四皇子相助。”
她一如既往的客氣禮貌,保持著淡淡的疏離,而晏清昭也已習以為常一般,溫聲道:“那就好。晏清澤這個人陰險狡詐,你要多加小心。”
“謝四皇子提醒。”
她低垂著頭,晏清昭隻能看到她頭頂的發旋,眸底劃過一絲黯然:“嗯。”
沈雋疏看著眼前那雙暗金雲紋黑靴離開,才緩緩直起了身。
——
養了多日,目春的手腕還沒完全康複,而她手下的幾個宮女也沒有再來找沈雋疏的麻煩。
比如此時,目夏、目秋、目冬三人和沈雋疏迎麵碰上,三人也隻當沒看見似的,準備避著她走。
“你們三個,過來。”
華姑姑的聲音在不遠處響起。三人如獲大赦般向華姑姑的方向轉身跑去。
“月妃娘娘前來棲鳳宮小坐,月妃喜甜,皇後娘娘吩咐多上些點心。目秋和目冬去廚房準備點心。目夏去將皇後娘娘準備給月妃娘娘的禮物送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