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該把這人背到背上好好的珍惜,而不是一直保持著那種所謂的狗屁距離,去等那種虛無縹緲的“直覺”,去遵守那其實就是狗屁的道義。
秦複將人給他的時候,曾經跟他說過許多這人的不是,他當時剛從國外學成歸來,也沒有那麽多的心思去跟這人較真,侄子說什麽便是什麽唄,況且後來徐晨的各種表現也確實就像秦複說的那般不堪,也虧得他耐得下心破天荒的願意去對這人溫柔以待。
他曾經無數次見過這人發脾氣使小性子對著他頤指氣使,傅煥竟然都忍了下來,這也實在是叫他好奇。傅煥將之簡單的歸類為徐晨這人是特殊的,他還對著她抱有期待,可是終究期待什麽?傅煥曾經做過一個類似的夢,夢裏麵,他不是一個醫生,徐晨也不是這樣一個病人,他們是情侶,他們很早便確定了關係,他一直在等她長大。這是個美好的夢境,然而傅煥每次醒過來都要為自己豐沛的想象力而感到很好笑。
徐晨還是這個徐晨,可是今日,傅煥敏感的發現,徐晨身上好像有什麽東西在改變,看著那人的身影,傅煥竟然在她身上看到了夢裏的那抹影子,好似夢裏那個叫他魂牽夢縈的人來到了現實,並且就這樣真真切切的出現在了他的身邊。
傅煥一開始便是知道自己對待徐晨的態度並不如往常的病人一般,當他看到徐晨的第一眼,他能感受到的,便是深深地吸引,可又矛盾的覺得這個不是他該找的人。可是若是不是,那麽他該找的人在哪裏?傅煥不知。然而便在此刻,傅煥覺得自己已然找到了。
女孩兒身子並不重,相反,是極為單薄的,身子不堪一握,那是長期的病痛與治療造成的。徐蘊為她找過護工,然而女孩兒的防備心很重,壓根不需別人靠近,對於他好像是特殊的,默許他能靠近,卻又不許他走近她的心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