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逆流回潮現象十分的奇特,每年也隻有六月中旬這一時段才會出現,持續的日子最長不過三天,因著逆流需極大的體力,所以這一批魚兒肉質是最為堅韌肥美的,甚得人們青睞。加上魚群數目不可估量,人們怎麽捕撈都無法減少魚群的數量,便像是所有的魚都傾巢出動了一般。可有那心細的細細觀察了幾年,發現結束之後魚群數量似毫無減少一般,且來年還會有那許多的魚兒數目,人們便放心捕捉,也無顧忌了。”
“也曾有人嚐試著查探原因,然而就算是最通水質地理的人都曉不得這逆流的具體原因,大多都推脫給了上天。”
“這泗水河路經的縣城無一不會上報說這是神跡,大讚上天是覺得這個地方治理的有多好雲雲。”
傅煥走在前頭,跟徐晨講著有關泗水河的奇聞異事。
“話說這逆流回潮也是神奇,巷間傳聞說,這魚群逆流是為了保護泗水的一方人民。其他河流在汛期都發大水滿上堤防淹沒萬頃良田之際,泗水居民卻是安穩無虞,不受水患所擾。”
“村民有感於心,自發的建起高台,每年都會進行祭祀活動,拜謝泗水對他們的恩德,使其不用受災害的顛簸流離之苦。每年這個時候都會有善男信女前來大呼感恩上天的賞賜。”
認真的聽著傅煥的描述,徐晨跟著他從高台上下來,一隻手牽著傅煥的,至於另一隻手,則是握住了一根糖葫蘆細細的舔著。
糖葫蘆是舒赭給買的,味道還不錯,赤紅色的糖衣包裹著山楂,山楂很大個,糖汁澆得也很均勻,包裹住了整個山楂,一口咬下,甜滋滋的飴糖與酸甜的山楂組合的味道十分的好。徐晨一邊心滿意足的舔著,一邊在想舒赭。
她先前對舒赭並無太多了解,隻是知道他是傅煥的一個好友,還是一個什麽排行榜上第一的殺手。見到真人之後,先是覺得他的設定應該是冷漠肅殺的,畢竟身為殺手頭子,一個瑪麗蘇文裏頭的殺手肯定是從小便練習如何殺人的人,七八歲就能出去做任務的那種,其心性必定是冷硬的。卻是沒想到這般一個冷硬的漢子這般心細,竟注意到了徐晨偷瞄那糖葫蘆已久,順帶著給她也捎了根,真是受了蘇素的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