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這個職業本就特殊,他雖是專攻心髒,可對人體構造自然也是清楚的,該有的東西都知道,更何況小姑娘隻是他的一個病人呢,對於病人什麽的,自然也是統一對待。
傅煥鬱悶的洗完了澡,開始坐在**思考人生。他一邊拿幹毛巾呼嚕著濕發,一邊想著自己到底看上她哪點了。圖她貪吃圖她懶?都不是,平心而論徐晨平時表現並不算太差,至少已經打到及格線上了。他在遇到她之前,也見過很多女人,老的少的都有,特殊職業的也見過。場麵上的事情誰都見怪不怪的,朋友說他年紀輕輕就過得跟苦行僧一樣,在翠煙環繞的地方還能守住一個人,可隻有他自己知道,他對這些是並不感興趣的。他就好像是天生的情感確實,可以直視任何一個人的暗示而巋然不動,但不得不承認的是,他剛剛真的動心了。徐晨剛吃完的樣子並不好看,甚至嘴角的奶油和油漬都在,而他竟然沒有潔癖發作,反而耐心的拿著至今給人擦拭幹淨了,放到**蓋好被子。他以前可不是這麽紳士的人,要有女人送到麵前一定敬謝不敏,他自以為自控力好,可一把鑰匙配一把鎖,配上了之後,其他什麽事情都不重要了。
頭發很快就擦的半幹,軟趴趴的垂在麵前,他想頭發有點長了,突發奇想似得拿起剪子理發。
浴室霧蒙蒙的,充斥著剛才的水汽,虛虛的映出了他的影子,他擦了擦玻璃,認真細致的剪著額前的碎發。
之前打扮都不合適,他抓了抓頭發,心想自己得找點休閑的衣服,之前出門兩人雖不像父女,但他心裏總知道二人年齡差距擺在這裏逃不掉的。如果他不加把勁,小姑娘跟人跑了也不一定。
傅煥左看右看,還是不滿意,或許去理發店找Tony老師更合適一點,他這麽想著,便扔了剪子,洗去碎發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