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晨本來想的是,布蘭妮像往日一樣與她針鋒相對,反正她以前不都屏蔽著無視布蘭妮的麽,布蘭妮大致也能猜到些徐晨心裏頭的想法,徐晨大可以先窺屏看看布蘭妮的表現,然後再與她反撕逼順便套點東西,卻是沒想到這人這麽幹脆就不找自己的茬了。
這是錯覺?是布蘭妮早就改過來這個不再對懟她感興趣還是因為別的原因?
可她方才還聽得基友轉述布蘭妮的一些話語呢,言辭間的傲慢與不可一世盡顯,全然不是現在這般謙遜模樣。
徐晨的一肚子壞水便隻能憋在肚子裏,一拳頭打到了棉花上頭。真的是不開心啊不開心。
這俗話說得好,每一個人的突然變好抑或者是突然變壞,背後肯定都藏著一個巨大的陰謀,徐晨先是為自己的猜測而震驚,隨後打了一個寒顫,連帶著她盯著布蘭妮的頭像也變得古怪起來,想到一些亂起八糟的猜測,卻是不禁笑出了聲。
果然日子還是太無聊了,布拉妮想怎麽來就怎麽來唄,她又何必在這裏杞人憂天?
徐晨與她應付了幾句,又在群裏潑皮耍賴了一會兒,在一個地方混熟了之後最大的壞處便是,你最大的開玩笑,也不好笑起來。旁人對你的性格表現已有了定式,縱使徐晨想要正經一些,話題也會馬上被人帶偏。覺得沒勁,徐晨想了一想,還是決定去擼幾發番外,再考慮考慮新文的構思。
她的小說完結,除卻傅煥不許她接觸這些電子產品以外,當時也是實在是沒精力再寫下去了。寫文寫文,說難聽點就是賣字,你把一個一個的字從腦中套出來,通過鍵盤上的格子輸入到網絡中去,再傳遞給一個又一個人,再進行一定的收費,可不就是賣字麽,隻是這方式說的好聽了些,是賣故事。都說男人女人寫小說是為了稿費,可總有些人寫文,就真的是因為憑著一腔無處飄灑的寂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