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量?懷疑?傅煥冷笑。他與徐晨的事情,難不成還需要旁人來指手畫腳了?莫說徐蘊隻是徐晨的姐姐,真要是生了徐晨的父母,又能做些什麽呢。
徐蘊心裏在想些什麽傅煥又怎麽會不知道,隻是他到底沒說什麽。徐晨還在這兒,畢竟也是她的姐姐,他總不能表現出自己的情緒。隻是,爭寵是必須要的。
總算徐晨沒有叫他失望。
徐晨覺得有些慌。這倆人好像你看我我看你看的正嗨,也不知道心裏頭都在想什麽,好好的一頓飯硬生生讓她吃出了鴻門宴的感覺。這叫什麽事哇。一個兩個的都不吃飯,坐在她身邊盯來盯去,有什麽事情不能好好說嗎!難道還是兩個人看上眼了?不不不,如果看上眼了,草尼瑪肯定得跳出來提醒她。
哦複雜的兩個人。盯她盯什麽盯!還盯!難道她臉上還有花嗎!
徐蘊道:“晨晨,不跟我介紹一下這位嗎?”徐蘊柔柔的笑道,臉上扯出了一抹好看的,虛假的笑容。
徐晨正低頭扒飯,聞言抬頭,就看到徐蘊笑的比哭(並)還(沒)難(有)看的盯著傅煥瞧。
在吃飯的時候看到這個很驚悚好嗎!嚇屎寶寶了啊!瑪德醜拒啊!
“我我我我我我之前說過的他是傅醫生啊哈哈,那啥你之前也見過的。”徐晨哈哈哈道,那副蠢樣看的傅煥忍俊不禁,原先被徐蘊激起來的氣也小了些。
“我姓傅,是晨晨的主刀醫生。”傅煥端起酒杯搖了搖杯裏的橙汁,笑的誠懇又肆意,隻是那笑,看著盡是些挑釁的意味。嘴角上揚,原是很好看的麵容,怎麽……
怎麽就這麽的欠揍呢。
徐蘊麵色如常,點頭道:“我先前看到傅醫生都是穿著白大褂,這換了一身衣裳了,一下子還沒認出來,是我的不是了。”
徐蘊繼續道:“徐蘊在這裏謝過傅醫生了。要是沒有傅醫生,我還不知道晨晨會怎麽樣呢。說起來還是我照顧不周,勞傅醫生多費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