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蘇淮想通不再將所有注意力放在蘇尚身上,轉投到別的地方之時,蘇尚卻忍不住了。
他開始頻繁的與蘇淮作對。
蘇尚的悟性極高,離開蘇淮之後也肯吃苦,不然也不會迅速的在堂裏站穩腳跟,成為主事之一。每次蘇淮出任務了,他總是不服氣的要上前去搶上一搶,以此來挑起蘇尚的注意力。
蘇淮並沒有搭理蘇尚的挑釁,隻是默默的讓主管將簡單的任務安排給蘇尚,難的險的,都留給他,便足夠了。
蘇尚慢慢將自己埋在陰影裏,在黑暗中,貪婪的窺視者蘇淮的一切。而蘇淮便是在蘇尚不知道的時候安排好他該做的一切不讓他察覺不叫他受累,默默地看著他的成長變化,看他從一個隻知哭鼻子的孩童成長為能獨擋一麵的人物。
而蘇淮也按照他預先安排好的,隻是被蘇尚打斷的路線走下去,從那個笑容不達眼底的男孩兒,便成了風流浪子,撩妹好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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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兩個本以為這樣的生活會一直繼續下去,等到二人老死的那一天,可世事總是多磨的,有些人,有些事,注定要發生,注定要相遇。
那日蘇淮出了個任務,卻因為情報的不及時,低估了對方少做了準備,雖然最後險勝,任務達成,人卻受了不小的傷。
摘星樓向來是單人出任務,蘇淮受傷的消息並沒有多少人知道,便是蘇尚,也是根據內心那一股隱隱的觸動找過去,翻了數個山洞方才找到在裏麵昏迷不醒的蘇淮。
有些事情不得不承認,縱使某些人再做了什麽叫你失望叫你傷心的事情,可若是他對著你撒嬌了,你總會忍不住的對他心軟。
無可救藥,無藥可救。
“尚尚……”蘇淮像是感覺到蘇尚靠近一般,費力的撐開眼皮瞧著蘇尚白淨瘦削的下巴,無力地喚道,“是你來了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