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氣哦!看著那張帥臉就打不下去哦!可是還是好想打他哦!
仿佛看出了徐晨心中所想,王嘉驍緩緩地露出一個笑來,卻是萬種的風情,千般的離騷,不知這裏頭藏了多少離愁別緒,有不知這裏麵到底蘊含了哪些不為人知的心酸與苦楚。
他生來就喜歡騙人,從小騙到大的習慣卻是改不了了。騙父母,騙親友,騙上騙下,騙的了世人,卻獨獨騙不了自己的心。
他方才說的那些話,卻是他難得的真情流露了。他這一輩子,還是第一次說了那麽多的真話,隻可惜在場的徐晨並不相信相信罷了。他也不惱,其實現在的他心境已然變了許多,不然也不會在那人出現之際,匆匆的逃離到這裏,甚至連一句話都不敢跟他說說。
畢竟……他說的都是真的啊……
蘇尚和蘇淮並沒有跟著那個白衣男孩兒多久,自白衣男孩兒掌握了摘星堂,他們又幹了幾年苦力之後,那個白衣男孩兒,他們認作的主子,大手一揮,便將他們兩個放走了。
蘇淮意識出現的地方便是摘星樓,這一走可真不知道該幹什麽去,蘇尚一反之前好不容易有的熱情的樣子,便又恢複了那日的沉默,穿上了好久沒有穿的兜帽衫,隻露出個下巴,拋下他自個兒走了,甚至連句再見都沒說過。蘇淮有些黯然,又有些理所應當的感覺。
這人自長成開始,心思便叫他再怎麽也琢磨不透,索性不再琢磨,隻由著這人去,這人想幹甚便幹甚,與他無尤與他無關於他無任何牽掛。隻是這心到底是疼痛的,畢竟是自己養大的孩子呢。
蘇淮停停走走,隨便找了個山清水秀的地方便定了居,在村子裏幹上了赤腳醫生的行當。
他在摘星樓那會兒,可以稱得上是什麽都幹什麽都會一點,畢竟出門在外,尤其像他們這種在刀尖上舔血的,沒有多重的保障怎麽了得!靠任何人都不如靠自己,必要的醫術與毒術是絕對必要的,雖然對於他們現在的體質和武功而言,能傷到他們暗算到他們的人已是幾乎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