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趙越境內坐了幾天馬車,搖搖晃晃的,終於到了都城門口。
到了都城門口,早早的便有越斌禮的人在那裏候著了。
越斌禮邀請蘇尚住在他府內,蘇尚欣然接受了。
蘇淮並沒有問為什麽,更何況,住在親王府總是要比住客棧舒服。
越斌禮早已弱冠,越卓給他封了王,在京城裏頭隨便的指了一座宅子給他,並沒有說分封地在哪裏,越斌禮並不敢多問,他的母親疏通了關係請教了一下越卓身邊最得寵的大太監周福海,對方也隻說叫禮親王先聽吩咐。
這禮親王,便是越斌禮的封號。按說皇子的封號是不應該與名字相同的,這是犯衝,應該改成別的寓意好的字,然而越卓像是不知道一般,偏就給越斌禮這麽個封號。
越斌禮本人對這些是無所謂的,封王那時,他心裏牽掛的隻有母親,而現在,心裏牽掛的便是那一個位置,封號是什麽都是虛的,能掌握實權就是好的。
這一般來說,皇子年滿十五歲便要出宮自立府邸,若是不受寵的,便要直接發配到封地,受寵的麽,留在京城,可像越斌禮這種封了王卻不給封地的實在少見。越卓還未定下繼位之人,他的四個兒子最大的不過封了候,卻是沒有封王的。
然而蘇淮低估了一個路癡獨有的魅力,不要問他為什麽明明有仆人帶路而他七拐八拐的還是會拐到這種鬼地方,還看見了……宋玨。
蘇淮望天,天很藍,掛著幾片稀疏的雲,望地,草很綠,雖已到了秋季,卻並未見到半分頹廢蕭條之勢,想來也是經過精心打理的,望人,還是他記憶裏那個熱情帶著點邪氣的痞子,那麽,宋玨又為什麽會突然來到這裏呢……
上次或者說第一次遇到宋玨還是在南州,在那滄海郡泡溫泉的時候無意中撞見的,當時見著他還有些尷尬,因為宋玨那時候正泡在一個池子裏,懷裏還抱著一個美人,而那美人,又恰好是一個…男人,正在…不可描述。